樱木露娜一拍桌子,脸带怒容的嗔道:“喝?喝你个头啊!谁要你喝这么多酒?你装疯卖傻胡言乱语的,你自己心里明明白白、透透彻彻的却装什么傻?”面对王婆留裘装疯卖傻,顾左右而言他,樱木露娜也只能干着急,没办法。强扭的瓜不甜,樱木露娜也没有办法强求王婆留喜欢她。但作为一个患单相思病的少女樱木露娜对王婆留还是抱有幻想,一如既往的宽宏大度,原谅王婆留种种不是。
王婆留心中有鬼,被樱木露娜这一句话吓呛得答不上话来,讪笑着,闷头老老实实就真的喝了十杯罚酒。然后麻叶九怨和镰仓鬼太郎面面相觑,心中惊诧不已:“这小子真能喝,要是他这么能喝,想在酒桌上刁难他就没这么容易了?”
麻叶九怨似笑非笑的望着王婆留道:“你是走南闯北的海客,闯江湖的人,总见过世面吧?与我们合作对你这种还不成气候的小海贼帮助有多大?你心中有把秤,你自己可以掂量得出来。基于生存压力,我们确实是一伙很狠的海贼,很多行为让你们这些有血性的年轻人所不耻。你也许看不惯我们所作所为。但我们认为我们没有什么错,强者主宰弱者是自然界法则,我们顺天意而行事。小子,我警告你,你敢跟我们作对,那才是逆天行事。”麻叶九怨说着,与镰仓鬼太郎相视大笑。两个理念相同的海贼,俱忍不住为自己肮脏龌龊的勾当自鸣得意,笑过之余,自然还是大碗的喝酒,大口的吃肉。
这个唇楼岛贮货广场建在海湾岸上百米高的山腰,有时候赶上海风最烈的傍晚,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强劲的海风把人的头发吹得飞扬乱舞,一般人身上也挡不住这股寒意。体质稍差的人在这样猛烈的海风吹袭下只怕冻得半死,瑟瑟发抖。众倭子都吃得差不多,也有不少人都捧着酒肉跑到贮货的仓库内继续吃喝或歇息了。
忙碌不休的只剩下厨房中的伙夫们了,他们要做的事就是搬酒再搬酒,不停斟酒,流水的上菜。光是伺候主桌上坐着麻叶九怨、镰仓鬼太郎、王婆留和樱木露娜这三男一女已把他们累得够呛了。这三男一女居然吃了五斤黄鱼、十斤鳗鱼和几十只拳头大小的章鱼,喝光了三坛酒了。担心厨房中的食材供应不够的伙夫们已有些意见了,麻叶九怨、镰仓鬼太郎、王婆留和樱木露娜他们太能吃了,这样吃下去会吃光唇楼岛厨房的食材。更令咋舌伙夫们的是王婆留这时候还能喝酒,他们暗中替王婆留记着数,王婆留喝了多少杯酒他们最清楚不过。有人嘟囔着说:“该死的,这小子已经吃了五六十杯酒了,怎么还不醉?”伙夫们巴不得王婆留快喝醉,这样他们就解脱了,可以收工休息了。
王婆留仿佛千杯不醉,正在摇晃着一个空坛子,叠声唤道:“伙记们,还有酒吗,快上酒。”
伙夫们急了,纷纷的对王婆留劝道:“大爷,你醉了,适可而止罢。”他们几乎算是哀求王婆留,但王婆留没理会他们。凡是能喝酒的人一般不会轻易认输。王婆留也一样不服输,不服气地道:“我还能喝三斤,别小气巴拉,快上酒。”假如盛酒的酒杯盛酒一两的话,王婆留喝了五六十杯酒,也就是他相当喝了三四斤酒了。(古时一斤十六两)这时候他还能喝,如此海量确是让人惊叹。
应酬场中的男人都对能喝酒的人表示佩服。麻叶九怨与镰仓鬼太郎对王婆留千杯不醉的神奇体质暗暗吃惊,他们两人舍命陪君子,陪着王婆留喝了不少,也醉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叫他们走路,肯定是东倒西歪。当然,他们都练武的人,不服输里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禀性,他们就是坚持不住也死命扛着。大有一付视死如归的气慨,王婆留喝多少,他们也喝多少。论真刀真枪见高低,他们不见得服输,那喝酒就更不服输了。
樱木露娜陪着这三个憨家伙拼酒就不太好受了,皱着眉头坚持着。王婆留瞅着樱木露娜脸颊渐渐升起的酡红,有些不忍心地轻声问道:“你醉了,快下去体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