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开始为了某一件事情失眠,内心焦虑,情绪低落,那你大概率就是陷入了精神内耗的死局。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中出现了一个女人,女人长的特别的漂亮,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和我漫步在一座金黄色的麦田处,我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我只感觉她非常的亲切,白色的婚纱浸染在我的眼中,微风吹过我的脸颊,我牵着她白皙的手,非常的轻松自在。
可是这个梦到这里就断了,当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我顿时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压住。
低下头看去,在看清面前的场景后,我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此时江雪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直接躺在了我的怀里,手放在我的心口,脚还搭在我的身上,由于角度的缘故,再加上江雪睡姿非常不雅,我可以看到她露出来的大片雪白。
“江雪,江雪。”我用力的晃了晃江雪。
江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抬起头,那双精致的脸颊看向我露出了笑容:“左书,早啊!”
“早你大爷的,你什么时候爬到我的身上的?”
我一把推开还摊在我身上的江雪,眉头紧锁。
被我推开的江雪这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看自己那衣冠不整的样子,在看到自己露出的大片雪白后,她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后...
“啊!左书,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乘人之危...”
我这一叫,我顿时就感觉不好,赶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别叫,别叫,我爷爷还在隔壁呢,你这一叫准没好事。”
“我去!”
我突然感觉自己的手一痛,连忙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看着上面清晰可见的牙印,倒吸一口凉气。
“左书,你昨天为什么对我做什么了,为什么我会爬到你身上,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你这个小人竟然敢对我动手,你这个色情狂。”
江雪脸上带着一丝慌乱,紧张的盯着我,就好像是我真的对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她这副模样,在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什么是不讲道理,反咬一口了。
“你给我清醒一点,就你送我碰我都不碰,我还想要问你呢,好端端的睡觉你是怎么跑到我身上来的?”坐起身,我撇撇嘴,有点无奈的反驳道。
此话一出,江雪顿时就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我晚上睡的好好的,怎么就跑你那边去了...左书,我过去的时候你就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吗,害的我出丑,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说什么?”
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江雪,对于她颠倒黑白,无理取闹的能力进一步有了清晰的认知,明明就是她的问题,可是被她这红唇白牙一碰,就变成是我故意的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会说,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这嫁祸人的能力可真是强悍啊。
我看着还不满的盯着我的江雪,也不想要和她啰嗦,直接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没好气的说:“你看看,我连外衣都没有脱,我怎么可能动你一下...”
说完我直接掀开被子,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简单的在卫生间洗漱一番,我来到客厅刚刚准备点上一支烟。
就见到爷爷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看着电视,上面正放着新闻三十分。
见我醒来,他随意的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慢吞吞的说道:“虽然是夫妻,但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不要大早上的又喊又叫,惹得别人笑话。”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面杀死江雪的心思都有了。
爷爷站起身,打了个哈切,也不再说什么,扒拉一下手里面的老旱烟,并说:“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先回去了,你和江雪好好过日子,不要让我担心。”
“我送送你吧。”
我赶忙去拿自己的衣服,准备跟着爷爷离开。
不料这时,爷爷直接摆摆手,拒绝道:“不用了,老头子我路还是认识的,还不至于昏到这个地步,你好好的待在家里面。”
我望着已经离开,消失在我视线中的爷爷,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我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之前江雪送爷爷的时候爷爷非常的高兴,可是现在轮到我了,他竟然还有点不高兴?
这种差别对待让我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