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几分钟后,李玉带着他们又朝着上面走了一段后,才在一处山壁间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
强子一边顺着气,一边看着周围的样子,这一处除了看起来比下面的更加陡峭一些,碎石更多一些,并瞧不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那...你说的是哪儿?”
他话音刚落,即刻便愣在原地。
因为他通过面前的壁石,分明听见了从里面传出来那凄厉的嚎叫声,就好像是某种野兽发出来的声音一样,好像是在经历着难以言状的痛苦一样,光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强子愣愣地看向刚走上来的于洋还有樊小倩:“你们听见了吗?”
都这时候了,就算是眼前突然出现个阎王爷于洋也不稀奇了,他喘着气没好气地回道:“听见了!”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就在这石壁里?”
李玉并没有回答强子的问题,兀自走到了一处被长及人腰处的茅草面前,拨开了葱葱郁郁的茅草后,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口来。
“就在这里面了。”
于洋看着这个黑黢黢的山洞口:“.......”
然而他想问的问题还没有说出口,边上一路被他帮扶着拖上来的樊小倩就突然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不住的往后退,一脸的苍白。
“我...我不要进去,我不要!我不要!”
李玉看着她:“你进不进去,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很抱歉将你牵扯进来,但是事已至此就算我拼了我的半身修为,也很难将那人给拉回来,今天是仪式的最后一天,如果你不阻止,那事情还会继续下去。”
“怎么...怎么会...”,樊小倩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马尔谢明明说过,只这一回,只这一回就好了啊。”
“他逆天改命,妄想得到永生的力量,你以为这样的力量是一个五年那样多的尸骨就能支撑得了的吗?既得了天命那就要还天债,刚才上来的时候你看见的那些白骨,还有被封印在我身体里面的怨灵,只是个开始而已,你究竟要看着多少人死去才够?”
樊小倩脸色发白,嚅嗫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强子别的都没听明白,只听到了李玉说的要拼上她半生修为的事,连着也开始慌了。
“那还等什么,你既然都上来了,该你解决的事情就好好把事儿给办了。”
说着他便啥也不管,拉过樊小倩就跟上了李玉的步子。
山洞在外面看着是黑漆漆的模样,但是没想到里面却是别有洞天,怪石嶙峋的洞穴里面一看就是被人长期打理着,里面点满了蜡烛,嶙峋的柱子上还刻着不少古怪的符号。
而那凄厉的嘶吼声正是从洞穴深处传过来的,他们没有停留,就算是害怕也好,依旧是一步步的探了进去。
一走到里面,眼前的这场景,别说女人了,就连于洋跟强子都不禁想要吐。
只见一个浑身黑色长毛,宛如野兽一般的高壮男人,正被死死地绑在石柱上,身上早就没有一块好肉,被切割得跟豆腐块一样,却又没有深及入骨,汨汨渗着血,最让人胆战心惊的,便是插在他心口上的一根管子,那根管子正一点一点地从他的心口处处抽着血。
这样的残忍,这样的刑法,不说现代了,就连满清十大酷刑恐怕也企及不上。
这哪里是千刀万剐,分明都快挫骨扬灰了,这得多大的仇恨,才能这样残忍着不给一个痛快也就算了,还这样挖人家的心头血!
而这跟管子透出去的血正跟另外一个水晶棺醇连着,水晶棺四壁透明,一看就是经过精工打磨过的,从野人的心头里面抽出来的血,正一丝丝地爬上水晶棺醇,慢慢地将棺醇染上别的颜色。
让于洋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则是,那水晶棺醇里面静静躺着的,竟然就是前两天马尔谢神父不惜出动军队的力量,而强硬着从于洋的手中抢走的人,伊莲娜。
古怪的棺醇,还有嘶吼着的野人,滴到棺醇里面的心头血。
这一些看上去都是那也能过的匪夷所思,让强子看得直打怵。
“这...这是在做什么?”
李玉看了一眼,似乎早就料到,回道:“以命换命。”
“啥玩意儿?”
“这不是一般的野人,而是被马尔谢喂养了五年的怨灵载体,那些怨灵是之前教会的人,而五年前那些教会于洋应该知道,都有着西方的一些神秘力量,五年前被毕成利用,将这些神秘力量汇集了起来,为的是解除他身上的情蛊,也尝试着往贡山上面引,这一股怨灵的力量原来是为我所用过,就是这些怨灵支撑了我得以魂魄跟肉身分离五年之久而不至于形神陨灭,但是五年前马尔谢却因为自己的私欲,偷偷的留下了一个人,就是这个野人。”
“那些怨灵无法进入轮回,只有找到怨灵载体,被马尔谢利用全部引进了伊莲娜的身体里面,五年来,马尔谢天天以那些怨灵肉身去喂养,让这个野人保持临近暴走而不灭的形态,现在我已经醒过来,那些怨灵便从伊莲娜的身体全部渡到了我身上,伊莲娜现在就是一尊至纯至净的容器,只要将怨灵载体的血重新注入伊莲娜身体,伊莲娜就会保持形神不灭的状态,而马尔谢只要定期喂养,就会得到永生的力量。”
强子跟于洋听得云里雾里,虽然没太明白这外国鬼子倒腾这些东西做什么玩意儿。
“我看那马尔谢神父活得也挺久的了啊?还要什么永生的力量。”
李玉看了一眼樊小倩。
“这就要问樊小倩了,她五年前跟马尔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马尔谢竟然丧心病狂地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樊小倩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五年前的一帧帧画面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脑海之中,让她不住的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