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薇姬的会面让我们明白了一件事,我们不可能独立实现FIRE。我们需要那些正在践行或已经实现财务自由者的支持,包括情感上的支持和切实可行的建议。
虽然,我们想要与我们的非FIRE朋友保持友好关系,但我们已经感受到了抵触。当我们和FIRE践行者交谈时,我们感到兴奋且能获得动力。
幸运的是,有更多的好运正等着我们。9月,当我们还在西雅图的时候,我决定给皮特·阿登尼(也就是钱胡子先生本人)发邮件。最近,他说他将在位于科罗拉多州朗蒙特镇的家里开办联合办公空间。我想在纪录片里拍摄皮特的故事,而他联合办公空间的盛大启动仪式将是理想的素材。同时,这也是与皮特见面、结识其他“八字胡”成员的绝佳机会。
我提出为他那盛大的开幕式制作一部宣传片作为见面礼。皮特可以把宣传片放在他的网站上,他同意了。我带上我的摄制组飞往科罗拉多去见我的新主人翁和那个永远改变了我家庭生活的人(他本人并不知道)。
在路上,我思考着访谈时我们该说些什么。我该不该告诉皮特听过他的播客几个月之后我就辞了职呢?这听起来会不会很奇怪呢?我会喜欢他吗?我们能谈什么呢?我会不会仅仅成为一个见到偶像的粉丝呢?不,那不是我……不过也说不准啊。
“钱胡子先生世界总部”(人们都这么叫)坐落在市中心一幢不起眼的大楼里。大楼的一侧是一家当铺,另一侧则坐落着迷人的香皂店和冰激凌店。当我到达时,楼里似乎空无一人,只有一个人站在梯子上,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见我进来,他朝我点点头。我嗫嚅着要找皮特,心想:人们叫他皮特吗?我应该叫他钱胡子先生吧?
突然,皮特从拐角处瞥了一眼。
“嘿,”他说,“你一定是斯科特。”
我介绍了自己和摄制组的每一个成员。我觉得自己像个十岁的孩子,在科米斯基公园遇见白袜队名人堂成员弗兰克·托马斯在热身。聊了一会儿,他指向角落里的一把扫帚,问我是否愿意帮忙扫地。之后,他拎起了一个小桶。
我参加过许多盛大的开业典礼,遇到过无数“大牌”名人,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
他给我的印象不高傲也不做作。他没有经理、助理或公关团队。皮特显然没有在我面前摆谱儿或者把我看作他的粉丝,他也没有像对待追星族那样待我。他就是皮特,一个四十多岁还自己安装水龙头系统并与朋友分享当地啤酒的普通人。我心想,这就是我寻找的促使我改变人生的圣地吗?我期望的钱胡子是别的样子吗?我期待什么呢?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帮皮特打扫了后院,把椅子擦洗干净,掸去他自制书架上的灰尘。我甚至还从皮特刚刚安装好的水龙头系统里接了杯当地酿酒公司的美味啤酒喝。摄制组拍摄了房间从空到满的过程,蓄着各种各样胡子的人挤满了摆着朴素的家具和手工制品的空间。
皮特联合办公空间的盛大开业仪式还准备了一个百乐餐,所有骑自行车来的人走进门时,都一手拿着头盔,一手拿着砂锅菜。人们纷纷打开了话匣子。如何安装DIY太阳能电池板、账单背后的数学、特斯拉3型汽车和修补旧冬衣最好的方法,这些话题都很日常,也都很实际。没过多久,我先前所有的焦虑消失了。这些了不起的人都是谁?
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听说了“八字胡”的故事,按理说我不应该感到震惊,但我确实很震惊!我喜欢他们认真对待生活的方式。他们都花了很长时间仔细考虑以下的问题:应该如何度过悠长假日?住什么样的房子会使人们最幸福?价值观是否要与消费观一致?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听了他们的答案,我觉得这是一群快乐、热情、乐观的人。
就像他低调的哲学一样,皮特在那天晚上没有做重要的演讲,也没有祝酒词。他只拿起一只杯子倒满啤酒,开始和人们聊天。同样地,当晚活动结束时,也没有华丽的结束语。我甚至不确定是否有宣传广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