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纸张下有水笔留下的痕迹,字迹有些差劲,但该有的字形都还在,说明本来都功底还是不错的。
毕竟芙尔曼没用过水笔,写得差一些也合理。
信入手,系统提示道:
已获取完整的信件,请交由德比·穆斯侯爵,任务进度百分之五十。
果然,和端木燕所料想的一样。
是不是原来内应的那封密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信上的内容,而是谁写的也不重要。
随后,端木燕就当着芙尔曼的面,把信丢入煤油之中,化作灰烬。
“你,你怎么把它给烧了?”芙尔曼不理解,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
这个男人不是她父亲的人,是德比罗王室的人,就是为了来骗取自己的信任以得到这份名单!
可她忘了,这些龌龊的勾当王室自己本来就知道,只是不希望别人知道而已。
但现在,把柄落在了芙尔曼和兽人手里,王室更想做的,还是直接灭口,根本不用费这个功夫。
看着芙尔曼害怕的眼神,端木燕没好气道:“记下了还留着它干嘛,擦腚吗?”
芙尔曼被雷到了,她一个淑女是头一次被震撼到无言以对。
在确保端木燕没有任何过界的举动后,芙尔曼放下心来,那种安全感好像又满血复活。
就在这时,蜂王从芙尔曼袖口中钻出来,想要回到端木燕身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芙尔没拿惊慌失措地想要掩盖,但蜂王却轻巧地避开芙尔曼的虚抓,落到了端木燕肩膀上。
“怎么,它帮你打开脚铐就感激涕零了,那我救你出去你不得感天动地?”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芙尔曼羞红了脸,被端木燕调侃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状端木燕也不想废话了,他开路,蜂王负责守护人质的安全。
就在他们踏出禁闭室的那一刻,整个禁闭通道所有的禁制齐齐解开,这场面给芙尔曼吓得一激灵。
面前的黑暗中好像有无数困兽在被释放前施展筋骨,随着禁闭室的铁门被一下下撞击变形,危机全面到来。
这里的不人不兽的怪物到底有多少,端木燕也没数。
但总之不会太少,每一个都媲美兽化后的兽人领队,甚至在狂野程度上还要更胜一筹。
修罗铠甲合体的瞬间,那种俾睨天下的气场自端木燕脚下扩散出去,直接将涌动的黑暗压下。
身后的芙尔曼在看到银色的甲胄再度浮现时,那种安全感达到了一个巅峰。
至少到现在为止,端木燕明知有这么多危险都没有放弃她。
侯爵也好,那位学长也好,他们都在利用和取舍芙尔曼的价值,或许有情爱,但那都是次要的。
唯独眼前的男人,只要你不是罪大恶极之徒,他都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闭上眼睛。”端木燕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孤傲清冷。
芙尔曼乖乖紧闭,因为害怕而颤抖的手不自觉抓紧了裙摆,她不敢贴近端木燕,这副铠甲身上有一种生人勿近的煞气。
随着越来越多的怪物突破禁制,气场的感知已经变成密密麻麻的洪流。
当身前的禁闭室也在最后一次撞击中轰然洞开时,两道巨型扭曲的身影填充了整个通道,与此同时还有浓烈刺鼻的臭味。
脏乱的毛发映入眼帘,兽化的肌肤粗糙无比,活像一只野兽。
他们咆哮着宣示主权,对在场气息不同的两人发出致命威胁。
但可惜的是,端木燕对此不仅一点都不感冒,反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清一色一阶七级的怪物群,力量、速度、耐力都是一阶七级,甚至还有着狂野兽化的加持。
就算是洛曼公爵身边那两个一阶八级的过来,一对一也不敢说能拿下。
而这里,足足有超过双掌之数的怪物。
能够穿破耳膜的嘶吼传来,即使经过元气的层层削弱,到了芙尔曼耳边依然是震耳欲聋,乃至于她不得不抱头捂住自己的耳朵。
也就在这时,端木燕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