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谎言,确实过分了。
然而,他也没招了啊!
“那你让我怎么办?”
杨泽旋即也无语了:
“难不成,真的等过两年,大学毕业后,和你去领证?”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索性摊了摊手:
“我是无所谓。”
“问题是,你怎么办?”
说到底。
他当时是为了自己吗?
还不是看出,安澜真的生气了,才想出了个馊主意。
得。
结果现在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果然,这年头,好人当不得啊!
倒是安澜,听到杨泽说“无所谓”的时候,脸上不自觉闪过些异样,宛如联想到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某个场景。
不过一闪即过。
再听他说,都是为了帮自己。
心头难得闪过些暖意。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行!”
“回头记得和爸妈解释清楚。”
安澜冷声道。
杨泽都无奈了,这姐们啥都好,就是性格太较真,明显随了安父。
叹一口气,他随后没好气挥挥手:
“行行,都听你的!”
“反正丑话放在前头,和南大第一女神领证,怎么看我都不亏。”
“你自己别后悔就行。”
摆明了。
一旦和家里解释清楚,什么娃娃亲之类的,老两口又要旧事重提了。
哎,何必呢。
可意外的,安澜就像是得到了,某个想要的结果,此后的一路上,反而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
直让杨泽大呼:
哪怕活了两辈子,可女人心,我还是看不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