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真长……”
“嚯,这天鹅颈,666!”
“绝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美女呢?”
终于。
听着那声“美女”,安澜彻底忍不住了,脸上泛起些红晕,羞恼睁眼转头:
“闭嘴。”
“还有,滚下去!”
杨泽故作惊愕:
“不是吧,我心里的声音。”
“你都听到了?”
不过,眼瞧着安澜脸色真的冷下去了,他哪里还敢瞎贫,麻溜起身下床了。
事实上,他刚才一进门就看到,安澜已经帮忙打好了地铺。
就是作,起了逗弄的心思,才故意假装看不见的。
谁曾想。
上.床后,本以为,会被一脚踹下去。
安澜却没反应,默许了似的。
这。
留下也不对,不声不响又下去,也挺奇怪的。
才故意贫了几句,然后此刻心满意足的躺回地铺。
舒服了。
话说,杨泽不自觉,嘴角扬起了些笑意。
别误会,对于安澜,他真没什么别的想法。
只是长期以来,总以为,这姐们讨厌自己。
但最近,接触的多了。
才隐约发现,其实,也不尽然。
挺好!
像是心底又落下了的一块大石,杨泽逐渐有了困意。
……
第二天。
一起晨练了之后,回来的路上,顺便在楼下用过了早餐。
到家,换了身衣服,安澜出来客厅:
“我出门了,晚点回来。”
“拜拜。”
杨泽挥挥手。
安父在魔都,有不少朋友,安澜既然来了,自然得去挨个拜访下。
话说。
这突如其来的,丈夫送妻子出门的既视感,是什么鬼?
荒唐一笑,杨泽随后拿了车钥匙,也下了楼。
……
一进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