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阿尔托莉雅拿起了一块巧克力饼干墙壁，决定只尝一口。
咔嚓咔嚓……
要不，每座房子尝一口吧？
张达也却神色郁郁：“我有点担心灭了大妈之后，这些人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了。”
阿尔托莉雅听到张达也的话，顾不上吃东西，询问道：“如果战争还没有发生，现在让你再慎重考虑一次，你还会做出除掉BIG·MOM海贼团的决定吗？”
“……会。”张达也点头，利用重要的人来威胁自己，这样的人，张达也是肯定没有办法视而不见的。
“那就足够了。”阿尔托莉雅说道，“战争就是这样的东西。”
“我经历过很多次战争，站在我的角度看，我所领导的每一场战争都是正确的，都是必要的，都是为了不列颠。”
“我也清楚的知道，我所获得的每一场胜利，都会导致敌国的人民处境艰难，甚至失去生命。”
“敌国的人民或许有一部分人是无辜的，但他们大部分都为我的敌人提供了钱财、粮食，或者兵源，这些人本身就是战争的参与者。”
“换做托特兰这里，情况就更加明了了，达也你说过的吧，这里的居民每一个人都会为BIG·MOM提供‘寿命’，而这些‘寿命’直接转化为了士兵。”
张达也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道：“是这样。”
阿尔托莉雅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BIG·MOM提供了兵力，他们都可以算作是这场战争的参与者。”
“同样他们也是以往BIG·MOM海贼团的掠夺活动的参与者。”
“我不否认其中是有些人可能是被迫提供寿命的，但他们的做法，确实是间接伤害到了别人，同时也享受了伤害别人之后带来的富足生活。”
“既然享受了支持他们的‘王’带来的好处，那么，承受他们的‘王’战败所带来的后果，也是作为国民的‘本分’。”
“达也，心怀怜悯是好事，但是请不要在战争期间怜悯自己的敌人。”
阿尔托莉雅少见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或许她在成为身经百战的骑士王之前，也曾经为这种问题苦恼过。
现在她不希望张达也因为这种事情而动摇，战争已经开始了，身为‘始作俑者’，必须要记着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是谁。
张达也怔怔地看着那双碧色眼眸，其中透露出来的是无比坚定的目光。
阿尔托莉雅说得没错，这些人或许没有参与过大妈海贼团对外掠夺的活动，但每一个人都为掠夺提供了兵力。
托特兰在某种意义上真的可以称为‘全民皆兵’。
也许他们留在托特兰都有各种不得已的理由，罪不至死，但也没有无辜到需要张达也为他们考虑后路的程度。
“可是他们……”薇薇没法接受一下子把所有平民都定为‘敌人’的说法，但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战争真的是个很复杂的东西，不止是她，除了御坂没考虑这个问题之外，温蒂、夏露露、佩罗娜，甚至叶言也没法说得明白。
但现在他们首先要考虑的就是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为他们除掉BIG·MOM这种可怕的威胁。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抓住了！抓住凶手了！”
“到底是谁？居然毁掉了一整条街的建筑！”
“猫？那么小的一只猫，怎么可能？”
“说起来这只猫好像有点眼熟。”
原来在几人说话的这一点时间里，汤姆已经吃穿了一条街。
整条街上的居民都骂骂咧咧地跑了出来，运气好的人只是房子多了几个窟窿，运气差的整个屋顶都塌了下来。
现在的汤姆正被一个饼干士兵抓住尾巴倒着提了起来，一群人围着士兵议论纷纷。
张达也他们挤进了人群里，但完全没为汤姆担心，因为他现在一点也没有被抓住的觉悟。
即使被人倒提着，汤姆依然在吃东西，两口吃光手里的奶油蛋糕之后，汤姆的眼睛还盯上了饼干士兵本身。
经过了并不慎重的思考，汤姆终于还是张开了嘴巴，一口咬在饼干士兵用作肩甲的那块饼干上。
咔嚓……
只听一声脆响，饼干士兵的肩甲上留下了两排细细的牙印，而汤姆的牙齿稀里哗啦地从嘴里掉了出来。
汤姆捂住嘴巴，可怜兮兮地看向人群中的张达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