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王府上萧盈早产生下死婴之事极为重大,一夜之间便传遍了京中所有角落,竹筠听得陆蘅说起此事,立刻把自己听到的消息也细说了一遍。
“哼!淮王殿下到底是对她心慈手软,若是换做我,直接就把她赶出府!”
陆蘅愤愤然说着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愤愤开口:“还有那个霍怡萱,昨日的教训若是她还记不住,我就在她前往北姜国之前把她劫走,专门教训她一番!”
陆蘅心直口快,但说起昨日之事,却又忍不住掩着嘴巴笑得厉害。
“昨夜这霍怡萱当真是出了大丑,我瞧着端木浩离开之前,她是不会轻易现身了。”
闻言,房内的几人立刻跟着陆蘅发出一阵低笑。
“她还想让我们小姐出丑,这下她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那猫为何扑向她!”
竹筠声音欢快,萧阮眼睛里也有笑意闪烁,赞赏的看了一眼厉云和陆蘅,起身亲自为她端茶倒水,以示感谢。
“若非你们二人神武,我们也未必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敬你你们!”
厉云未料萧阮会这般感谢自己,一张脸窘的发红,陆蘅却是极为爽快的替她拿起茶碗,哈哈一笑仰起头便将茶水一饮而尽。
院外白雪纷飞,室内欢声笑语,而白茫茫的雪色里,韩国公府霍怡萱的房间里则是另一番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