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我实在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欺负了嫂嫂,今日在萧府,还是嫂嫂将我臭骂了一顿,如果您是因为萧府的事情前来,萧阮确实不觉得自己有错。”
刚才被陆老夫人一番客气招待的裴斐人没有想到萧阮竟是一个硬钉子,当即出口大骂。
“你果然是伶牙俐齿,惯会狡辩!若不是你在其中恶意挑拨,你嫂嫂与哥哥两人又岂会日渐离心?”
听得裴夫人此言,萧阮顿觉自己犹如鸡同鸭讲,再争论下去也没有半点意义,立刻便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老夫人跟前不再言语。
而老夫人见此眉头越州越深,眼睛里亦是布满了恼怒,瞬间没有心情与裴夫人周旋,三言两语便叫人将其带出去。
“你,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
裴夫人没有料到陆老夫人前后态度大变,一时间竟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当场挣扎着想要扑向萧阮,不过很快就被下人带走。
等房间里恢复安静,众人心里不觉都松了一口气。
陆老夫人的脸色也十分不好。
陆太傅的学生桃李满天下,但这太傅府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地进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