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远便倏地住了脚。
阳颜不解地抬头看着他。
纪明远一本正经地说:“没事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啊。”
阳颜还道他又突然想起自己劝邓波打架那事来了,正想说不会了,以后她看到这种事有多远就避多远,结果他老人家又发话了:“这场合勾引我,真的很要人命啊!”
阳颜的脸“唰”地红了,甩开他的手,又气又笑的:“你怎么就这么流氓了?”说着作势欲往回走,“你才是危险动物,我不跟你一起走啦。”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化身为兽,将欲开荤还没有开荤的男人,可是时不时会狼变的啊!
纪明远笑着拖住了她。
两人打打闹闹地回了房间。
阳颜努力自持,搬了桌子看自己的书。不过她还是高看了自己的定力,以为现在让他来给自己辅导就再不会心猿意马了。事实证明,想歪做歪这种事,没有双方配合也完全能行的。
纪明远披了床被子坐过来,把两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开始还规规矩矩地给她讲排列组合——阳颜读了大学后数学才好似开了一些窍,以前一直以为很难很难的函数终于摸着了些窍门,不想却又学上了排列组合。
阳颜在这上面就是单细胞动物,开始还清楚,学着学着就给绕晕了。
纪明远讲得口干舌燥,低头问阳颜:“懂了吗?”
阳颜一脸懵懂地看着他,微微张着红润的嘴唇,模样看上去无辜得就像只掉落陷阱的小兔子。
猎人纪明远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可口,俯下头很不客气地张嘴就咬住了她。
阳颜推他,口里含含糊糊着:“哎哎。”
吻得她气喘吁吁地他才放开她,十分满足地说:“一次听不懂吻一下,两次听不懂吻两下,”讲着讲着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一下她的身子,笑微微地,“事不过三,要是三次还听不懂,宝宝,就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