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远紧紧地搂住了她,他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但她能这么说,他比谁都感到高兴,虽然也疑惑于她满脸的受惊从哪里来,虽然不知道她要他带她往哪里去,还是顺从地招了路边一辆车,把她带离了这个地方。
阳颜一直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久久都没有探出脑袋来看一眼。
纪明远想了一下,还是把她带去了她落脚的旅馆,阳颜毕竟是矜持的人,下车时就已经恢复过来了,她把那些不愉快的可怕的过去悉数抛到脑后,再次坚定了那个信念:要走完全不同的路,要做和上世完全不同的选择。
她不要跟纪明远分手,如果他对她还有爱的话,至少,不能是她自己主动提出分手。
因此,不管是不是误解,她都必须和他好好地谈一谈,这也是她这次来过来的目的不是?
推开他递上来的手,在他愣神时反握了他的,牵着他去了楼上房间。
旅馆的走廊长而幽静,两人都没说话,进房后纪明远先抱住了她,如火的嘴唇贴在她的脸畔,叫她的名字:“阳颜,阳颜,我没有对不起你,你要信我,一定要信我!”
他其实先前已经解释过了,但看他如此看重自己,阳颜还是觉得挺安慰的,至少不管怎么样,他在她们都在时做出的选择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她也是到这时才知道,他之前所有的冷淡,不过就是想等着她给他一点继续下去的信心罢了,这么久以来,他对这段感情的付出,他对她的包容,远远比她给他的要多。
她微微向后一仰,伸手将食指抵在他的唇上,微微一笑说:“我以为,我是过来让你听我的解释的。”顿了一顿,她坚定地说,“纪明远,我爱你,从来,我只爱你。”
:呃,恋爱中的人,总是很患得患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