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她吧,让她死吧,阳颜绝望地想,但有个声音又在不停地告诉她,怎么能,怎么能?难道这么久的辛苦和努力,不是为了得到幸福,而是为了这一刻死在这个人渣手里吗?!
“痛苦吗?难受吗?很好,记住这种痛苦,记住这种难受,记住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好像真的不怕掐死她一样,陈东有心要给阳颜一个下马威于是手下也是半点都不心软地继续凌虐着阳颜那柔软细嫩的脖颈。
黝黑的十指深深地嵌进雪白的肌肤里,她那痛苦的表情,激发了陈东心里潜藏的**,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目光如火,兴奋地盯着她那张被眼泪鼻涕还有恐惧绝望所完全占拒了的扭曲的脸。
但是,也只是一瞬间,那张脸就慢慢平静了下来,像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忽然有什么轻轻一拂,就恢复成了原先的平坦舒展。
身下的女孩也不再挣扎,她的衣服已然大敞,如果不是只穿着浅蓝色bra的胸口还在微微喘息,陈东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掐死了她。
“好了吗?”他听到她轻轻地说,或者是因为喉咙刚刚遭受过虐待的缘故,她的声音不复清丽柔软,像是金属刮过铁沙布的那种沙沙声,沙哑得刺耳,他微微放松了一些,她也不再挣扎,只静静地躺在那儿,淡淡地说,“如果你一定要现在,在这里要了我的话,我也一定不介意送你一具冰冷的尸体。”
陈东听得笑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在这时候,克服濒死的恐惧,还说出危胁他的话来?
有意思!
陈东缓缓放开了她,在他脸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我一向觉得,征服很有快感,不过,你让我觉得,让你身心一起臣服,才是最快活的事情。”
阳颜不说话,她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都这时候了,说再多都是废话,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她背对着他收拾好自己,厌恶地把自己脸上的眼泪抹去——不管经历多少次,她还是会软弱得流眼泪,在这样的人渣面前流眼泪,太可耻了!
衣服已经坏了,好在她从来就喜欢穿大一码甚至两码的衣服,扣不上但也能拢到一起,虽不观,但起码还能遮掩。
她捡好地上自己的东西,毫不犹豫地往外面走去。
“记住我们的约定。”陈东在她后面说。
没有停留地开门,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