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颜怕痒,但纪明远却握着她的脚不让她退缩,他低头看着,原本细腻美好的脚趾,长了大大小小好几个血泡,他轻轻摩挲着,动作轻柔又有恰到好处的力道,阳颜舒服得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纪明远心疼:“这么辛苦为什么呀?”
这个问题,他在知道她要开店时就问过她了,可阳颜只是说:“创业不分早晚。”
现在,她也只是微笑。
纪明远便也不说什么了,看她一直没挣开眼睛,还道这么按摩她很舒服,等到发觉不对时上前一看,她已然睡熟了。
自然什么都做不成。
纪明远恼怒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小没良心的。”又爱怜地亲了亲她,她的唇形很好看,颜色是十分美好的樱粉色,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色泽诱人,芬芳袭人。
情不自禁用力地搂紧了她,唇舌轻轻抵进了她的嘴里,顶开她的牙关,伸进去搅了搅,搅得她终于觉得不安生了,细细地呻吟地声,含含糊糊地喊他:“纪明远。”
纪明远一下就想起那会儿她醉酒,也是这么柔顺地倚在自己怀里,轻轻地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动听如乐,激得他心魂一荡,真正是色诱魂与,几难自持。
好想好想狠狠地要了她,将她勒进自己的骨血里,和她一起,就此沉沦,就此牵绊,一生不离。
越是接触得多,越是不想跟她分开,纪明远这才发现,当初同意和她分隔两地求学的建议实在是好愚蠢啊。
她现下一边读书,一边赚钱,如此努力上进,更衬得他百无一用一般,尤其是这几日,她的练达和对生意的精通,实让他有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种无形中的差距让他不安,所以他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些保证,这才将她千方百计哄来了旅馆,可他又心疼她,这些日子她确实是太辛苦了。纪明远亲了一会后,看她真是连眼睛都没法睁开,只得喘着粗气放开她,进房里冲了个冷水澡出来后,乖乖地不再闹她,只抱着她,心满意足地一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