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特么同样的题目,同样老师教的,同样的一个单元小考,特么的她考了个八十分还沾沾自习觉得进步巨大心头狂喜的时候,不管是前面看还是回头看,特么人家都是一百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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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人家为毛差距这么大,后面的人答:“你上课神游去了吧。”
前面的人说:“你基础好差!”
阳颜听得想shi,都不想同他们讲话!
果然,一段时间之后,谭芳芳也不找虐了(王萍是从来就不找虐,她有问题都不找他们,她只找阳颜),就跟上一世的阳颜一样,唉,不懂就不懂了呗,放那里,以后再说。
阳颜毕竟有经验了,她当自己是没脸皮的,挠挠头,不明白了该问还是会问。
所幸谭芳芳的数理化相对她来说还是强一点的,有时候她不会做的题谭芳芳会,于是阳颜也不时跟她请教一二,谭芳芳倒是不藏私,但问题是,她讲题的时候木一点逻辑啊,经常东一句西一句纯是神扯的,末了告说:“嗯,就这样了。”
然后看着她,内表情,比她这个不懂的人还无辜。
阳颜感到无比的忧伤。
时间进入到十二月,天气已经很冷很冷了,真正的滴水成冰。
大家在教室里上课都冻得打哆嗦,有时候甚至不得不点了蜡烛放脚底下烘(木有暖气,木有空调,还不许带碳火去烤),每年的最后这一个多月,真正是在生挨。
不过人的适应能力还是很惊人,天天冷啊冷的,也习惯了,该怎样就怎样。
期间苗凤和余向海的事还是被老黄晓得了,他专门找余向海谈了话,还把余向海老爹找了来。结果人老爹思想超前得很,不但不反对,反而还大表支持说:“那闺女我见过,挺好的,他们要好就好呗。”
其实是余家兄弟姐妹太多(弟兄四人,姐妹两个),家里条件不好,老头子担心儿子娶不到媳妇,就秉着能早点娶回家就早点娶回家的心思,根本没想过什么早恋有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