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可以,她倒是想噼里啪啦一顿巴掌把他拍醒,是不是男人啊?这么点事都经不起。有多少人,因为生意失败倾家荡产,难道就不用活了?
可她更清楚,阳宋就是个倔脾气,那xing子,和阳建军是再相似不过了,只能顺着来,哄着来,不能和他对着干,粗暴,只会让他反弹得更厉害。
做母亲的刘春燕不是不明白这一点,只不过,她也很伤心,那么多年,有钱的梦想眼看就要实现,全家人将近一年的努力,她没日没夜地坐在缝纫机上,却换来最后一场空。
所以,她即便是想劝,但是,她难免也还是忍不住会埋怨。
只有阳颜,她是真觉得没什么,和上一世比起来,他们家真不算最糟糕的。至少,阳建军的身体还好好的,至少,家里的店子已经开起来了,她妈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琢磨,手艺也已经有了很长足的进步。
“只要青山在,柴总是有得烧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分析给阳宋听了以后,阳颜这样和阳宋说,“再说了,哥我讲句话你可别生气,过年那会我就看你太轻狂了,赚了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跌个跟头也好,以后人长大了,也就谨慎了。”
阳宋睁大了眼睛瞪着他妹妹,她还才屁点大呢,就说他还没长大!而且,谁才是不懂事啊,这么大的事情,在他看来,真是天都要塌下来了,而在她嘴里,只是跌个跟头破点皮的小事罢了。
阳颜明白他哥的意思,轻轻淡淡地笑了笑:“哥你才二十四岁呢,这么年轻,有多少个一万你赚不回来?”
话都说完了,能不能想转来,要靠他自己。
好在,阳宋的脾气她真是摸透了,到晚上,他哑着嗓子和阳颜说:“你把我放开。”
阳颜看着他。
阳宋有些郁闷地:“我饿了。”
阳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