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颜是连日赶回去的,坐的最晚一末车,冬天天黑得早,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因为外公还是住在乡里,她本来想直接回自己老家去,可考虑到那里已没有了住的地方,最后刘春燕要她还是回城里的新家好了。
彼时刘春燕和阳建军都不在,作为孝子贤孙里的长孙,阳宋也没有回来,家里就只有王琪带着小阳洋两个人在。
看到阳颜,王琪倒是颇有几分不自在,阳颜倒是轻松无负担得很,喊了声“嫂子”后问了爷爷丧事的一些后续,就进房里洗刷去了。
从头到尾,她没有问阳宋半点事情,也没有对店里还有厂里的事表示任何关心。
那是阳宋他们自己的产业,亏赢如何必须他们自己负责,阳颜再不想让自己像个丢不开手的老妈子一样,心心念念替他们把一切都考虑好,安排好!
阳宋就是对家人依赖过度了,她就是把厂里的事安排得太妥贴了,所以才让他闲得,只能跟那些人一起去打混!
洗刷以后,阳颜本想好好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去爷爷丧礼上好好帮帮忙的,只是她才躺上床,得知她回来的消息后,阳建军、刘春燕还有阳宋就一起回来了。
“颜颜!”刘春燕还记挂着她走时她的那场病,进房第一件事就是捧着她的脸好好打量了又打量,问,“后来病就没犯过了吧?”
阳颜却震惊地看着刘春燕,几乎失语,她这回来才多久?三个月?一百天?看这满头银丝一脸的沧桑,要不是声音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阳颜会觉得,一花眼就过去了十年!
“妈。”她没答的话,手轻轻往她头上拂去,连声音都有些抖了,“你的头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