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那么假,还一时过头把“我”说成了“你”,听得阳颜不住抚额,心道自己还好没有脑抽到设成免提接听,否则还不所有的把戏都一下就给拆穿了?
她从来没有演过戏,但是第一回上手居然还是有模有样的,焦急地问了几句后就匆匆跳起来往外面走:“我要回去,小葡出事了。”
陈东有时候也去她们店里,对她店里的人事也有些清楚,闻言还调侃了句:“那个肥妹,她能有什么事?”
阳颜蓦地停下步子,瞪着陈东,甩给他一句:“不许你随便贬损我的朋友。”
语罢,头也不回地扬长去了,连陈东要送她都没同意,自己打了个车回家。
透过汽车的后视镜,阳颜依稀还能看到陈东站在路边上,眼神莫测,神色晦暗。不过阳颜并不后悔自己给他脸色看——若他因此对她的喜怒无常厌了倦了就更好,她也就不需要这么辛苦地应付他了。
长街上霓虹如彩,车灯如炽,城市的夜晚,灯火的光芒璀璨夺目,但是阳颜在这盛夏季节里面对这种灿烂的盛景,只感觉到浑身发冷。
她用力地擦了擦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陈东的味道,还有腰间臀上,都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她一点也不怀疑,这一切,都会成为她心底永远的耻辱,就像一枚恶化严重的暗疮,哪怕痊愈,都有一个硕大的痕迹。
而她,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把这疮疤治去。
想到那个被放进去的监听器,阳颜不确定它会不会给发现,如果被发现了,也许她付出的代价会远远比她自己想象的更可怕。
但她已没有退路,事到如今,为了尽快摆脱他,她只能去冒这个险走这最快的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