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煞门中,以令牌的颜色定杀手的等级,黑青黄蓝绿红白紫,一共分为七等级
。
黑色的是最低级杀手的令牌,这些杀手武功警觉度比较低,一般不怎么出使任务,只在门内打杂。
其次是青色,然后黄色蓝色等以此往上排,绿衣他们四大护法和三大长老的是白色,紫色的是她的,也只有这么一块。
刺杀皇帝烧皇陵这都是特级任务,派出的应该是绿色和红色杀手才是,怎么会是打杂的黑色小弟们呢,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尹天绝看了看她手中令牌,眼眸也蒙上一抹深沉。
少顷,两名侍卫提着一个满身是血黑衣男子走进殿内。
言柒柒连忙站起来走了过去,这人污浊凌乱的头发挡着他的面容,身上无一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鞭伤,还有烙铁弄出来的烧疤。
看体型和阿殇的很像,言柒柒心下咯噔响了下,也顾不得脏,将这人脸上的乱发拨开。
猛然大惊,“这,这怎么会是阿殇!他怎么是阿殇?”
冷俊的面容上也有几道鞭伤,但她一眼便能认出是他,即便被打成这副模样,他眉宇间的那抹冷意依旧还在。
听红儿说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在皇宫大牢里?
“阿柒,你让开,我看看。”尹天绝在水流殇脸上摸索了几下。
神色凝重地看着言柒柒,“他没有易容,这真的是水流殇。”
“怎么会这样?”言柒柒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伸手在他鼻翼前摸了摸。
还好有些微弱的呼吸,证明还没有死。
连忙看向龙椅上的尹向隆,“阿殇他们只负责保护我,从不接任务,我觉得其中必定有蹊跷,父皇,先找个太医给他看一下,让我来询问。”
“父皇,儿臣也觉得其中必定有蹊跷,这些黑色令牌是天煞门打杂小弟身上佩戴的,若真是他们接的任务必定不会派黑色最低级的杀手来
。”尹天绝拿着令牌,分析道。
言柒柒也连忙道:“阿殇的确是天煞门的护法,这块白色令牌也是他的,即便刺杀那些地痞无赖我们还用的是长一级的青色杀手,更别说皇宫了。”
微顿了下,继续道:“父皇,难道您还不相信平儿和绝。”
尹向隆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低眸沉思,“对你们夫妇朕自然信得过,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估计是他趁着你们外出找妍儿的空档,贪图钱财接了这桩生意呢。”
“不可能,阿殇的为人我最了解。”言柒柒一口否定掉。
空口无凭,只凭她和尹天绝的说词想必尹向隆也不信,阿殇被抓了个正着,虽然她觉得其中有蹊跷,但尹向隆却不会这么想。
为今之计还是先将阿殇救醒,再从长计议。
随后,她求道:“父皇,求您请个太医先救醒阿殇,等他醒来平儿问过之后,若真是他干的,不用父皇杀他,平儿也会杀了他替父皇和列祖列宗们报仇。”
若真是阿殇做的,她也没能力保得了他,刺杀皇上和烧皇陵这种罪名那一个都会定他凌迟之罪。
不过,直觉不是阿殇做的。
尹向隆微微想了下,便让人传太医。
由于水流殇是重犯,太医也只是简单处理下他的伤口,听从尹向隆的指令用了烈性草药,让他快速醒来。
喂了药之后,水流殇没过一刻钟的时间便醒了过来。
“阿殇,你怎样了?”见他醒来,言柒柒立即开口问道。
“门……”水流殇嘶哑着声音唤了一声,然后,单手撑着地面吃力地坐了起来。
言柒柒拧眉看着他,问道:“阿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去烧皇陵?”
“回……”水流殇想要说什么,见尹向隆在这里,于是便缄口不言
。
知道他顾虑什么,言柒柒微抿了下唇,“没事,父皇已经知道我是天煞门门主了,你尽管讲。”
“咳咳……”水流殇看向言柒柒道,“门主,属下从没有……咳……去烧皇陵,更没有刺杀皇上。”
“我知道你不会做。”见他嘴唇干裂,声音嘶哑几乎听不到,便不顾尹向隆在这里,站起来替他倒了一杯茶。
水流殇立即接过来“咕咚,咕咚——”将茶水喝完,随将茶杯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