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和空气中的糜烂交合,带出咸香,有够咸,也有够香。
事后,又岚伏在修戎胸膛,手指无意识在那块精炼肌肤上划拉。
修戎攥住她手,“你别撩我,你让我尝到甜头,我的自制力也消失殆尽了。”
又岚想起前几回,修戎惊人定力,端正脑袋,看他,“你是怎么忍住的?”
修戎实话实说,“一想到,你和我还没有一个准确未来,就忍住了。”
又岚:“那你又为什么不忍了?看到未来了?”
修戎:“还记得我问你,是空虚寂寞冷,还是因为爱我。”
前不久的问题,又岚笑,“我说因为我爱你。”
修戎没再说话,这就是未来。
你想做,终于不是纯粹想做,是因为爱我。
又岚懂了。
修戎一步一步,循循善诱,把她捏在掌心里,搁在心口上。
她又有点不平衡了,“你可真够老奸巨猾的。”
修戎手撑着后脑勺,“你要是跟一般女人那样好到手,我也不至于。”
又岚学他,“这个一般女人是谁?”
修戎捏她脸,“类似你刚见到的那个。”
嗷,那小美女啊。说起她,又岚还有问题,“为什么你相亲要选在美姿会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