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人,我的事你就不能上心一回?”林悦瞪了瞪那双妩媚的大眼睛,“哪天陪我跟我们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吃顿饭,要不然这一天天全是相亲的事,一会儿张伯伯的儿子,一会儿李奶奶的孙子,都快郁闷死我了。”
“你可算了吧,他们又不是不认识我,根本看不上我,假装是你男朋友他们也不会信啊。”
周时好举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你原来是一个小刑警,现在是副支队长,能一样吗?”林悦“呵呵”笑道,“我们家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是正宗的势利眼,这回肯定待见你。”
“你让我考虑考虑。”周时好一脸不情愿。
“有啥可考虑的,不就吃顿饭吗,你能吃什么亏?”林悦又瞪起杏眼。
“那可不好说,我一身家清白的单身小伙,跟你一离过婚的女人搅和在一块,我说得清吗?”周时好表情贱贱地说,“再说一旦你爸妈看上我,逼着你和我假戏真做怎么办?”
“别臭不要脸了,谁跟你假戏真做,我离过婚怎么了,外面排队追我的小伙多了去了,哪个不比你强?”林悦白了他一眼,“找你纯粹是觉得安全系数最高,不会黏糊人。”
“行,行,好,不过我最近太忙了,等等可以吧?”周时好无可奈何地说。
“这还差不多。”林悦莞尔一笑,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方盒子,放到周时好身前的桌上,“这,给你的。”周时好打开盒子,见是一只手表,推辞说:“这表挺贵的吧?我这跑跑颠颠的戴着糟践了,再说我用手机看时间挺方便的,用不上。”
“爱戴不戴,反正给你买的。”林悦深深叹口气,操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你能提升点品位吗?我跟你说男人成功与否看皮带,成熟与否看手表,不在乎手表有多贵,戴着就是一份气质,一种质感,你懂吗?”
“好,我戴,不就质感吗?”周时好把手表收好,放到办公桌抽屉里,敷衍着说,“行了,先回吧,我们支队来新领导了,你老待在这儿影响不好。”
“对了,我刚刚听翔子说了,你们来一新支队长,还是一女的。”林悦向前凑了凑身子,压低声音说,“这支队长的位置不是你众望所归吗?嘿嘿,怎么被截和了,是不是心里特失落?”
“我是那种注重名利的人吗?跟你说吧,领导找过我,被我拒绝了,哥们儿就喜欢出现场办案子,没工夫操心队里这些吃喝拉撒的事。”周时好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呵呵,别吹了,川都说了,人从北京来的,背景很深,灭你分分钟的事。”林悦掩嘴扑哧一笑说。
“不说了,不说了,你赶紧走吧。”周时好摆摆手,见林悦没动地方,皱着眉头试探问,“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还真有个事,得麻烦你一下。”林悦想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须臾脸上堆着笑说,“是这样的,我有个好姐们儿,她弟弟前几天被货车撞死了,结果司机当场逃逸……”
“这是交警事故科干的事,我插不上手。”没等林悦说完,周时好便不耐烦地说。
“你听我说完行吗?”林悦咂了下嘴,白了他一眼,接着说,“司机现在抓到了,不过他口口声声说是我那姐们儿的弟弟主动往他车上撞的,是自杀,交警那边调查了好几天一直也没个结果,你能不能帮忙问问情况?”
“车祸是哪天?”周时好问。
“星期一凌晨。”林悦说。
“这不才过去三四天吗?没结果很正常,谁来调查也不可能那么快!”周时好一脸苦笑,紧跟着安慰说,“放心吧,如果只是司机一面之词,交警方面很难采信,再说他属于恶意逃逸,甭管什么原因他都得负全责。”
“不是责任的问题,是我那姐们儿的父母纠结孩子自杀的问题,人家父母根本不相信孩子会自杀,如果真是自杀人家也想搞清楚原因,总不能让这么大个儿子不明不白地死了吧?”林悦说。
“那你要我做什么?”周时好紧鼻皱眉问。
“你们刑警肯定比交警有力度,不然你去审审那司机呗?”林悦像煞有介事地提议说,“他要承认是造谣,我那姐们儿的父母也就了却一份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