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让他穿在了脚上,他说很合脚,也很舒服,等到他双腿好了,一定每天穿着它。
次日上午,我陪阿林去了骨科医院。路上,很多陌生人都对阿林投来了异样眼光,还会指指点点。
阿林很厌恶这种感觉,不过说实话,他用那双无法并拢,呈现直角的双腿走起路来,真的很可笑。
好几次,我都差点笑出了声。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畅快。
我们去了骨科医院,虽然医生见过各种骨骼畸形的病患,对于阿林这种情况,却是第一次见到。
阿林问他能不能进行手术矫正,医生摇摇头:“一般通过手术矫正的骨骼都是畸形或受伤的,你双腿骨骼很好,根本不需要矫正。”
阿林急了:“如果它们很好,为什么之前我还好好的,可以正常走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医生想了想:“也可能是基因突变。”
接着,阿林问了一个恐怖的问题:“那我的双腿的情况会不会继续恶化下去,它们可能继续分开吗?”
医生叹息道:“按照你的情况,你的双腿很可能继续分开,我希望你们能去北京或上海的大医院,不要耽误了病情。”
那天晚上,阿林入睡后,我给阿萍打了电话,告诉她,阿林的情况恶化了:“如果不出意外,再过十天,他的双腿就彻底分开了。”
第二天,我出门的时候,又看到了楼上的张先生。
我瞄了一下用毛毯盖住的空****的下半身,忽然觉得,邓老师当时的惩罚真是痛快呢!
【阿萍】
小菲说得没错,十天过后,阿林的双腿真的如我们预料一般,彻底分开了,就像舞蹈演员的“一字马”,整个人就像一个“土”字。
当阿林给我打电话,让我接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能行走了,他趴在地上,一边痛苦地蠕动,一边哀号着。
这个鬼样子真的将那个自信优雅的阿林打败了,他败得很彻底。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躺在卧室,我则在厨房准备晚饭,我做了我最喜欢的蛋包饭,然后我听到了阿林的喊叫。
我不紧不慢地回到卧室。
当他看到我竟然还有心情吃东西时,大骂道:“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你还在吃东西,你有没有同情心!”
我冷笑道:“同情心?你变成这个鬼样子就是活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悲伤,甚至不吃东西呢!”
阿林一脸惊愕:“你说什么?”
我缓缓坐下来,吃了一口蛋包饭:“我说,你现在这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阿林回击道:“王萍,你疯了吗?”
见到他彻底发火,我也不甘示弱:“是你疯了吧,我对你那么好,你竟背着我和其他女人劈腿,甚至还安稳地过日子,你说说,我们是谁疯了!”
这话给了阿林重重一击:“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我冷哼一声,然后拿出那些他和小菲的合照,狠狠丢在他脸上:“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很抱歉,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阿林惊呆了,他看着那些照片,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却继续道:“我从未想过,那个善解人意,感情专一的阿林会背叛我,会背着我和其他女孩恋爱,还做得滴水不漏,你想问问你,如果我没发现,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是和我结婚,甩掉小菲,还是和小菲结婚,甩掉我呢?”
阿林摇摇头,说:“阿萍,你听我解释。”
我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不管你怎么解释,都会伤害我和小菲,你知道,你不该伤害我们的,有时候这种伤害是致命的。”
阿林继续道:“阿萍,你相信我,当时是小菲勾引我的,她是一个贱人,我当时没办法,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可以打我,骂我,只要你能原谅我,随你惩罚。”
我不屑地拿出手机,然后打开扬声器,对小菲说:“你听到了,那个你心爱的男人竟然将责任全部推给你了。”
小菲沉默良久:“阿萍姐,我忽然觉得我们的决定太正确了,他确实该受此惩罚。”
阿林既茫然又惊恐:“你们认识,你们说的是什么决定?”
我指了指了他的双腿:“就是它们,你不是喜欢脚踩两条船吗,你不是喜欢玩劈腿吗,我们就让你彻底劈腿,永远的劈腿,好吗?”
阿林呵斥道:“原来我双腿变成这样子,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