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现在是神仙啊!抓个小鬼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对哦,尴尬,刚穿越没适应过来,你等会我这就去给你搬救兵…”
咚咚咚
敲门声依旧不疾不徐,却越来越重。
声音让他有种听丧钟的感觉,仿佛只要够数门外的东西就会进来。
“大姐,祂要进来了,你他娘的找到办法了吗?”
电话里没有回应,这老娘们不会走丢了吧!
门口的敲门声变的沉重,已经从连续敲打变成了响亮的捶打,顶门的东西都来地上蹦哒,插销疯狂震动,死命坚守着最后的阵地。
但,很明显它撑不了多久。
不能坐以待毙。
王权将宿舍里的能搬动的东西堆在门口,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大姐,快啊!”
王权在心里祈祷,姜苗苗是他现在唯一地救命稻草。
但电话里依旧没有回应。
可就在这时,桌椅板凳都开始向后移动,宿舍门被缓缓推开一丝缝隙。
吱嘎~
诡异而浓烈的黑气从狭窄的缝隙中挤进来。
黑气所过之处,光线消失,白墙脱落,一簇簇苔藓爬上墙壁和地板,板凳桌椅开始生锈直至腐烂。
咚咚咚…
敲门声更加沉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王权的心头上。
咔嚓
插销彻底崩断,敲门声骤然停顿,王权的心跳和呼吸也骤然一停,紧紧盯着大门。
吱嘎~
宿舍门慢慢推开,黑气如同粘稠的**般疯狂向宿舍内灌,霎时间王权就发现自己仿佛置身在一片陈旧腐烂的戏台上。
整个空间唯一的光源来自他对面通体灰白的女人。
女人皮肤灰白,穿着一身绿色旗袍,头发仿佛一簇荒草。
祂站在门口垂着脑袋,那双阴遂冷漠的眼眶子紧紧盯着王权,宿舍内气温降至零度,所有桌椅板凳都腐烂生蛆,地面上毛绒绒的苔藓开始疯长。
完了!
王权从旁边抄起板凳,脸色铁青。
咚
女人开始动了,一步一步,就像踩在王权心头般,令他心惊肉跳。
“玛德,拼了。”
横竖都是死,王权也胆子也不由大起来。
“去你娘的。”
趁着女人还没动手,王权瞅准机会,抡起板凳给她脑袋来了一下。
砰
板凳砸在女人头上,直接就变成了一滩臭水。
王权手脚冰凉,这他妈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啊!
“找到了,你先顶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