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过手心一颤,五天?
他知道主子说的话从来都是有他的道理,点点头,“是。”
所以,当荣骅筝拿着好不容易捡回来的软带尺子回来的时候偌大的前院除了一大片药草哪里还有一个人影?
“夫人。”这时候夏侯过冷不丁的出现在荣骅筝身后,她咻的转身,夏侯过尽职的将手里的东西递上前,将宇文璨说的话用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给荣骅筝听。
看着那一本《御真经》荣骅筝按捺住心底的激动,也不说宇文璨条件苛刻,只是有点不敢置信,“王爷真的现在就给我了?”他之前明明说是在她帮他绣完衣袍之后才将《御真经》给她的
。
夏侯过不答,将手中捧着的东西全部给荣骅筝之后然后身子一腾,然后一瞬间的就消失在荣骅筝眼前了。
“什么嘛,这么着急作甚!”荣骅筝将手里的东西抱了个满怀,在嘀咕的同时嗅到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味儿。
荣骅筝皱鼻,嗅了嗅,然后一怔。
她原本还想着夏侯过捧着宇文璨的衣袍作甚,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给她的……
这是宇文璨的衣袍啊,味儿……怪好闻的。
这么想着,她咳了一下,拍一下脑袋,边走边嘀咕:“在瞎扯什么,不就一件衣袍么,有什么好闻的秦略全文阅读!”不过,其实在看到夏侯过将宇文璨的衣袍给她的时候她就猜出了其用途了,然后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抱着怀里的东西回到正堂,荣骅筝果真看到叶姨娘黑着一张脸瞪着她,荣骅筝放下东西,乖乖的站着打算让叶姨娘骂一顿够。
叶姨娘却懒得理她,视线被桌面上的《御真经》吸引去了,“这是王爷给你的?”
荣骅筝不知道叶姨娘问这个作甚,但还是点点头,“嗯。”
叶姨娘拿着《御真经》看了一会,道:“我给你的金鞭呢?”
荣骅筝赶忙从腰间将金鞭抽出来递给叶姨娘,“师傅,给。”
叶姨娘站了起来,接过鞭子,淡淡的瞟她一眼,“你可知道这么短的鞭子为何能够伸展到几百米甚至是成千米么?”
荣骅筝惊了一下,“师傅,你说这鞭子能够伸展到成千米?!”
叶姨娘瞥她一眼,“你不知道?”她之前觊觎她的鞭子难道不是因为知道这鞭子的厉害么?
荣骅筝摇摇头,迷惘的道:“徒儿以为能伸张到十多米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毕竟鞭子软,如果想要鞭子硬直如剑的往自己想要的方向伸展的话需要巨大的力气,十多米她都觉得不可思议了,现在叶姨娘竟然告诉她鞭子能够伸长到成千米?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
叶姨娘这回也没责怪她目光短浅,手心握着鞭子的一端,然后脸色一懔,手蓦地一直,用力振臂,然后软软的鞭子咻的一直,然后在荣骅筝惊讶的目光中鞭子直接飞出了正堂门口,然后在相距成百米的前院的一条柱子上饶了一圈。
“酷!”荣骅筝忍不住拍起掌来,眼里满是惊羡。
“你方才可看到我是如何出手的么?”叶姨娘说时手臂一松,然后在鞭子立刻恢复到了原来的长度,并且在一瞬间绕回到荣骅筝的腰间。
“咦?”荣骅筝低头看一眼,“它还懂人性?”她不过是将它缠在腰间好几天罢了,它竟然就记得她了?
叶姨娘没答,看一眼她将鞭子绕在腰间着实影响美感,然后伸出手再次将鞭子拿在手上,然后手心一紧,鞭子在眨眼间迅速变小,成为一条鞭子状的金镯子。“伸出手来。”叶姨娘对已经目瞪口呆的荣骅筝道。
荣骅筝咽了咽口沫,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叶姨娘将镯子往她的手腕套了进去。
“师傅,这真是太神奇了。”荣骅筝抬起手腕看着自己手上的镯子,禁不住开口道。
叶姨娘不答,只道:“我方才示范出来的动作你在五天之内给我练好。”
“啊,又是五天?”宇文璨有点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是在五天之内啊?”师傅老人家的思想和宇文璨的也太合了吧?
“怎么,你有意见?”叶姨娘冷冷的瞥她一眼。
荣骅筝摸摸鼻尖,“又来这一招……”师傅她老人家还真是屡试不爽呢!
“哼。”
在那一声哼之后,荣骅筝展开了她训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