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天性嗜寒,必须生存在厚度为两米以上的雪地中,这里的雪还不足手指深,它如何生存?”宇文璨没好气的解释道,话罢,黑眸紧紧的锁在荣骅筝身上,“雪狼生性凶残,身上还有着让人费解的法力,吃人肉,啃人骨,喝人血,是让人闻之变色的,如果有的话你以为我们这么多人来还能够安全的睡觉么?”
景王不愧是景王,他的马非常不错,温顺又不失勇猛,荣骅筝拉着缰绳出来跳上马背之后就感觉到了
。
几人被她直接的话说得脸色很是不好,但是却不能反驳什么。
被她扯着走了好一会,荣骅筝怒了,伸出手捏着一根针就朝嘉华公主那只手扎去!
荣骅筝原本还想着要骑马的,被她这么一说,反而没兴致了,伸手拍拍嘴巴,呵欠声打得响亮,“我这个人素来懒,现在更是困了,公主喜欢骑马请随意。”
这些日子以来,荣骅筝总算掌握到了一些规律,对于那些自动找上门来挑衅的,不怀好意的女子,最好就不要理会她,不然总是没完没了的。她话罢,手中的书一扔,闭上了眼睛。
但是一个人走了,另一个人又来了,声音里满是讥诮,“哟,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这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呆在**,该不会是白日**吧?”
荣骅筝看着那些在忙碌着的士兵,忍不住在宇文璨耳边嘀咕,“这么冷的天气狩猎真是有病,有些身份地位的人还能好好的谁,士兵多辛苦啊,晚上不但要冒着雪守夜,身上穿的还不多……”
荣骅筝让外面的人掀开一下帷幕,朝外边看了一下,发现天色有些灰暗,天空中还稀稀疏疏的撒着零星的小雪花。荣骅筝才刚估摸着时辰,就听到了异常嘹亮的号角声。
荣骅筝说时往后瞄了一眼自己的后背的弓箭,“有何不妥么?”这弓箭是她在暗杀部队时自己研制的,这世上的这些材料比较粗糙,虽然功能和威力不比上辈子做出来的差,但是外观看起来却不怎么好看。
外面有人应了一声,然后四周再度只剩下号角声。
“没有。”宇文璨薄唇慢慢的张合着,“冰林山秋季的走兽最多,冬季的一般。而且,虽然冰林山奇珍异兽是世间做多的,但是没有雪狼。”
宇文璨轻飘飘的睨她一眼,懒得答话。
挺好的,挺好的……
宇文璨看了她好一会,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
荣骅筝有些心虚,瞪他一眼,挥手不耐烦的道:“是啦是啦!”话罢,她看宇文璨还躺在**一动不动,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还躺着作甚,这狩猎都要开始了?”
“踏雪是随便能骑的么?”荣骅筝总不能说宇文璨不让,所以反驳得有些心虚,咳了一声,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转移话题道:“你们有谁有多出来一匹马的么?
“唉呀,王爷你真的太好了!”荣骅筝顿时乐得笑眯了眼,弯腰在宇文璨完美的下颌印上一个响亮亮的吻。吻罢,荣骅筝赶紧扣好衣袍扣子,急匆匆的就要爬下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荣骅筝是被外面巨大的喧哗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便朝外边看去,但是因为睡在帐营的,里面一直燃着一大火炉的热柴,将帐营照得光亮光亮的,她看一眼都看不出外面的天色如何了。
在荣骅筝取马的时候嘉华公主已经让人将马牵来了,她坐在马背上随意的扫了一眼荣骅筝后背的弓箭,眼睛似乎闪过一抹讥诮,“恭谨王妃,这便是你的弓箭?”
待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一队人马已经到了冰林山脚下了。
嘉华公主力道非常大,荣骅筝觉得自己的都要被她折断了,几番试图扯开她的手,却徒劳无功。
所以,在边将宇文璨推进帐营边状似随意的道:“王爷,这次来的女子好像比较少啊。”
“它们的鼻子是很灵敏没错。”荣骅筝想起资料上说的,颔首道。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嘉华公主好像很不喜欢景王,只要将往开口她的脸色就不好,这会儿又在他说话的时候开口催促了,她说时一把上前拉住
宇文璨听到宇文霖的声音,眸子眯了一下,“给我滚出帐营十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