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骅筝瞪他,伸出手来扯他的脸皮,“那你现在是不是真的?”
宇文璨的俊脸黑得能跟锅底媲美,没有扯下她丝毫不留余力的手儿,咬牙道:“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老实说,荣骅筝有点难以消化幻术这个东西,“那个幻术真不是个东西,你说,你对我使用过多少次幻术?!”
宇文璨叹息,“除了你进门第二天用刀子挂在我脖子上的那一次,还有探我脉象的时候,还有就是那天在骅亭府邸门前的那一次之外就没有了。”
“在骅亭府邸门前你对施了幻术?”荣骅筝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了,那个时候那种天气骅亭怎么可能不在府上,原来是你……”
“……”
“宇文璨,我还是有点不能理解。”荣骅筝苦恼的道:“那你平日里以轮椅示人到底是不是幻象啊?”
宇文璨很没好气,刚才才赞她聪明呢,看来是白白赞美了。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你以为施布幻象不用力气啊,我的脉象已经显示我腿瘸了,以轮椅示人是很正常的好不好,何必多此一举?”
“也对。”荣骅筝点点头,刚才她被吓到了,以为之前他给人的形象都是幻觉呢
!
“也就是说你只在特殊情况时才使用幻术。”
“基本上是只有在别人探我脉象,看我的腿的时候才会使用幻象混淆他们的所有感官。”
荣骅筝听明白了,不过因此,她还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儿要问。她敛眸,眼底有些迟疑的问道:“宇文璨,你为何要天下人都以为你腿瘸了,为何你之前一直用幻术来骗我,不让我知道你的腿其实是好的?你……是不是……”是不是那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信任过她,根本就不喜欢她,所以才要选择骗?
宇文璨伸手紧紧的搂住她,捧着她的脸儿在她的脸蛋留下细碎的吻,“宝贝儿,这事儿是我对不起你,抱歉,一直瞒着你……”
他从来未曾这样叫过她,荣骅筝心儿跳了一下,任由他吻着自己,然而目光却难掩失落。
“筝儿,并非我不相信你。”宇文璨看出了她眼中的失落,吮着她的唇角温柔的道:“只是我承诺过,不得将此事告诉任何人的。”
“也就是说你是有苦衷的?”荣骅筝问道。
“嗯。”
荣骅筝可怜兮兮的,“不能说么?”
“现在对你可以。”宇文璨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件事说来话长,如果真的要说起,必须要从五六年前说起,不应该说要从三十年前说起。”
三十年前?五六年前?荣骅筝想了一下,听说宇文璨的腿是在孝颐皇后去世的时候才瘸了的,如今算来,孝颐皇后离世应该也有六年了,该不会是两者有什么关联吧?
荣骅筝抬起脸,道:“难道这件事和母后有关?”
宇文璨的脸色有些阴暗,但还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嗯。”
荣骅筝静静的看着他,只要一提起孝颐皇后,宇文璨的脸色就会变差,那件事儿可能真的让他很难受。
但是,事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她不问对不起自己,所以她决定任性一次,她安慰的伸手拍着宇文璨的背部,边问道:“母后到底是怎么死的,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何从此以后你要以轮椅示人?”
“好了,莫急,问题一个一个的问好不好?”宇文璨有点失笑,拉下她讨好的拍着他背部的手,她怀孕了受累可不好
。他道:“你一下子问了那么多,你要我先行回答哪个?”
荣骅筝嘿嘿一笑,道:“我以为我问得很有顺序呢,难道这三个问题不是这样的先后顺序么?”
“……”宇文璨不想打击她,很没好气的道:“你的逻辑是不错,但是这会儿不管用。”
荣骅筝这会儿没反驳,乖乖的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期盼。仿佛在说,快说吧,快说吧。
宇文璨伸手敲一下她脑袋,开始细细的说起十多年前的事儿。
原来,孝颐皇后名叫慕容心儿,是当时慕容家族的嫡女。要说慕容心儿必须要提到慕容家族。
慕容家族是将士之家,在郢国成立之时立下了汗马功劳,数百年前便被封为诸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