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东拐西拐的到了小巷处的一座民宅,这座房子颇有点古风,龙檐凤壁,煞是庄重。四人随那为首的男子下了车,进了院子,只见院子里种满了各sè鲜花,一白衫中年平头男子正在浇花,慈眉善目的,许昆却认得此人正是鬼头帮帮主龙传平。
许昆道:“龙传平,你我恩怨已了,干什么仍对我纠缠不休?”
龙传平只是浇花,缓缓道:“当初我们兄弟创立鬼头帮时,立下了什么誓言?”
钱神通吴教授两人心下俱是一惊:“没想到这许昆竟是鬼头帮的开山元老!”
许昆答道:“当初我们兄弟两一条心,说的是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作那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好事!如今你勾结那些个**的官儿,干的是走私贩白粉的活儿,我许昆岂能和你同流合污?”
龙传平放下水壶,看着许昆,厉声道:“你走便走,为何坏我的大事?”
许昆道:“你勾结公安局长,私运白粉,这事伤天害理,我只是杀了那局长,没告诉条子来抓你,已经是念在我们兄弟情分上,放你一马,怎知你还是执迷不悟!”
龙传平笑道:“你当条子拿我有办法么?你远走高飞,扔下一堆烂摊子让我收拾,本来不能饶你,可是看在咱们曾经在关二哥面前义结金兰的分上,你只需帮我办了一件事,我便饶了你。”
许昆仰天长笑道:“我许昆铮铮男儿,岂能求你饶命?今ri既然我来了,就不存生念,你动手吧!这些朋友我今天才认识,只盼你别伤了他们的xing命!”
钱神通心道:“擒贼先擒王!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当下欺身上前,一掌便按向龙传平的胸口!只见龙传平冷哼一声,左手一翻一抓,正刁住了钱神通的手腕,钱神通大惊,手腕一抖,便如游鱼般脱出龙传平手掌,饶是如此,腕上已被抓出了五道血痕!只听得四下一声喊,院子里已涌出几十名持刀汉子,团团将四人包围得水泄不通!
钱神通冷冷道:“鬼爪周南平是你什么人?这套天龙爪你是从哪里学来?”
龙传平笑道:“周南平正是家师!兄台武功不错,想来也是同道中人了?”
钱神通哼了一声,道:“既然你是周南平的弟子,那我是打你不过,要杀要剐,我钱某认了!”
龙传平笑嘻嘻的背着双手道:“要论武功,我的确是比你强那么一点,但是比起我这位结义兄弟起来,我还差那么老大一截。不过呢,既然今ri我约昆哥你来,当然没盼望凭武力将你留住,为了让昆哥你好好的为兄弟办事,我把嫂子和侄女都接来舍下,让你们一家团聚。”
许昆一听,不由得大惊道:“你……你……怎地找到了她们?”许昆几年前因一场误会和妻子闹翻,妻子一怒之下,带着女儿远走高飞,此次许昆来到h市,原本就是来找老婆的,现在一听老婆孩子都在龙传平手上,心里不由得又惊又怒。
龙传平笑道:“可找的我好辛苦,还好兄弟我人脉广,总算找到了嫂子,许哥要不要见见?”龙传平见许昆一脸惊诧,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只见两名大汉从正房里拉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和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许昆一见正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不由得心神大乱,喝道:“龙传平你想干什么?”
龙传平正sè道:“这件事只有昆哥你能办,我只求昆哥你帮我把那东西拿回来,自然会放嫂子和你一家团聚,我们过往的恩怨一笔勾销!昆哥你看如何?”
许昆见妻女脸sè苍白,显是受到惊吓,不由得心如刀绞,稳了稳情绪,道:“好!你要什么东西我帮你拿就是!能不能让我跟老婆孩子说几句话?”
龙传平笑道:“许哥你神通广大,我可是不太放心,等你拿了东西回来自然让你跟嫂子侄女共叙天伦之乐!”又是拍拍手,两大汉便将许昆妻女押入房间。
龙传平扔出一张小纸片给许昆,道:“你去云南大理找这个人,他自然会告诉你要拿什么东西。兄弟便在这里静候许哥佳音!送客!”
许昆自知多说无益,冷声道:“好!这件事我帮你办妥,你不得为难我的家人,不然老子走到天涯海角也定取了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