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凤三才止住了哭声,好在他生xing豁达,一下子便将刚才的悲伤抛在九霄云外,心道:“就算做一天的大款,好歹也是大款啊!”当下又起身站了起来,仔细打量着四周,只见大殿两旁站着两列武士,手持刀剑,通体金光,想来也是黄金打造而成。而宫殿正中摆着一张白玉床榻,床榻上躺着一人,那人面sè苍白,满面虬须,身着白金盔甲,白金盔甲上火光四shè,想来也是镶满了上等的火钻。
凤三壮着胆子上前一看,只见那人竟是个真人!只不过他双目紧闭,伸手一探,并无呼吸,原来是个死人。凤三心中暗道:“这死人长得跟宫殿外那雕像挺相似的!倒也是栩栩如生。”他不知这死人正是松赞干布的真身,松赞干布死后,便葬在这法王洞下,这宫殿便是松赞干布的墓室。
凤三心道:“这木乃伊不知道是谁,住这么大的宫殿,是皇帝老儿么?听说皇帝老儿的宝座不是谁都能有福气坐的,今天老子倒是要坐上一坐,尝尝这宝座的滋味!”当下大刺刺的往松赞干布肉身旁一坐,左顾右盼,装模作样抬起手来,大声道:“众爱卿平身!”
坐了一会儿,总觉得这长满胡子的皇帝老儿躺在自己身边,有一股yin冷的寒气,大是不妥,暗道:“nǎinǎi的这宝座也忒邪门了点,坐得老子浑身起鸡皮疙瘩!”寻思着是有具木乃伊躺在自己身边的缘故,于是伸手便去推那松赞干布的肉身。凤三虽然吸了罗汉的天地jing气,力气比原来大了点,但是这松赞干布的肉身甚是沉重,一时半刻,竟然没推动!
凤三也当真是小孩心xing,困在这宫殿之中,不想怎么找出路脱困,反而竖起脑袋思考怎么样才能将松赞干布的肉身移开。凤三忽见松赞干布身边放着一柄宝剑,青光闪闪,灵机一动,脱口说道:“有啦!”只见他拿起宝剑作杠杆,以床榻靠背为支点,将剑尖插入松赞干布身下,大喝一声:“起!”整个身子往下一压,只听“扑通”一声,松赞干布的肉身顿时被他从床榻上撬了下去。
凤三见自己计策成功,不禁大喜,自言自语道:“老子神机妙算,你这木乃伊怎地斗得过老子?”忽然满宫殿都是“咔嚓咔嚓”的声音,凤三抬头一看,大呼不妙,只见这满宫殿的黄金武士都缓缓的动了起来,举着刀剑,朝自己慢慢走近。原来这松赞干布肉身下藏着机关,如有盗墓之人触动了肉身,马上机关发作,激活这些守墓的黄金武士。
凤三再蠢也明白是自己动了松赞干布肉身之故,连忙跳下床榻,想把松赞干布拖回床榻,那松赞干布肉身穿着白金盔甲,端是沉重无比,凤三一小小孩童,如何拖得动?正满头大汗间,忽的听到风声一起,凤三连忙就地一滚,“当”的一声,一名黄金武士一刀劈在了松赞干布的白金盔甲上,嗡嗡作响。
凤三连忙爬到床榻上,颤抖着举起适才那柄宝剑,心想着要是黄金武士袭来,好歹也能挡上一挡。忽的见那些黄金武士又是不动了,只是举着刀剑,浑身金光闪闪,煞是好看。凤三暗骇道:“这又是什么缘故?”刚挪起屁股想溜,黄金武士却又恶狠狠的扑了上来!说时迟,那时快,已有七八把刀剑劈到了凤三跟前!凤三大惊,一屁股坐下,那刀剑却又顿住不动了,凤三心念转得挺快,此时才发觉自己屁股下坐着一个凸起的玩意,暗道:“原来适才那木乃伊就是压住了这个机关,现在被老子屁股压住,这些黄金武士便不动啦!”可是抬头望去,七八把刀剑正悬在自己头上,七八个凶巴巴的武士恶狠狠的看着自己,须发尽张,一时吓得哇哇大哭,暗道:“老子这下可动也不能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