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前,三人相视而坐,欢无痕微笑着开口道:“趁着墨天兄弟还没回来,我觉得有必要找你们商量一件要事。”
“哦?什么要事要瞒着墨天兄弟。”喜无忧面显微怒,显然自己丈夫干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欢无痕神色不动,淡淡问道:“你们就没有觉得奇怪,墨天兄弟最多只得二十出头,在制药方面竟比钟虎都要精通许多,甚至说是甩上几条街都不为过。”
云钟虎在一旁托着腮吐出两个“呵呵”,基本就是默认了。
“再说墨天兄弟的酒品,以我们三人的酒量,在昨夜那种情况下他居然是最后一个倒的,且我看过他的那坛,已然见底!”欢无痕一针见血地说道。
云钟虎猛地拍了下桌子,跳了起来,喊道:“对,我就说嘛,这货一定有问题!”
“哥,别激动,别激动。”喜无忧如同安抚小狗一般拍了拍云钟虎的胸脯,奇异的是云钟虎还就乖乖的坐下了。
“还有一点,也是方才墨天兄弟出门时才发现的,以我和无忧多年偷盗时练成的身法和意识,竟丝毫没注意到他是怎样将那张纸条放在桌上的,这也是比较重点的,墨天兄弟的沉稳也更是让大多数的武林众人望尘莫及。”欢无痕叹了口气。
若是蓝墨天在这里一定会因为欢无痕的这一番赞扬之词而大呼过瘾,然欢无痕语锋一转,双眼透露出些许邪光地说道:“酒后吐真言,就算是他酒量再好,今日也必须将他灌醉!这以防万一嘛...钟虎,圣尸堂特制的蒙汗药还有存货吗?”
云钟虎邪魅一笑,道:“多的是呢,我这就去准备。”
“只需准备好药即可。”欢无痕说着缓缓起身,不知从何处拎来了四个酒坛,稳稳地放在酒桌之上。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