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众人都散了出去,医馆的火也扑灭了,顾凌阳愣愣地站在医馆门口,看着已经烧成灰烬的黑色门框,深深地鞠躬,一下,两下,三下......这些伤员无疑是落日族的英雄,可他们为了落日族的大计却落下一个死无全尸,死不瞑目的下场,顾凌阳的心怎能不痛。
正当灈剑,锻剑想要劝阻一下的时候,顾凌阳停止了鞠躬,拿起面前的兔肉掰下来一块尝了尝,递给了灈剑,和锻剑:“这肉烤的不错,要来点吗。”
“不用不用。”灈剑,锻剑苦笑,身出双手摇摆着......
这场大戏,无疑是很成功的,还未过去一盏茶的功夫,一只长天梭就飞下了山巅,等到了时落月的手中之时,两人都是无比的激动:医馆纵火成功嫁祸,顾凌阳与蓝墨天矛盾激化,两人反目成仇,蓝墨天已在下山途中,不日便会抵达我月啼族境内。
“时兄,此计已成,虽然那个初老六没有一起被忽悠下来,可也算是莫大的成功了。”花残蚕笑着直接拿起了酒壶往自己嘴里猛灌。
“花兄有一点说错了。”时落月手举小盏慢慢地喝着美酒,“我时落月从头到尾只需要蓝墨天一人,至于初老六,在智者的面前,这种级别的高手还不足为虑。”
“时兄说的是,不知时兄打算如何招揽蓝墨天呢。”花残蚕问道。
“无需招揽,我只要承诺他由他亲自领兵杀上草亦峰,他一定会同意的。”时落月看着远处无尽苍茫的雪山之巅,“嗨,现在说这些作甚,蓝墨天此刻乃是颓废至极,这下山的时间还有好一会儿呢,花兄同饮。”
“时兄同饮。”花残蚕与时落月同时举起酒壶和酒盏,相邀而饮。
蓝墨天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运起修为,而是一步一脚印地从萧风谷的天梯之上走了下来,走向山腰,这一路,蓝墨天自认根本没有好好走过,第一次来自己还是昏迷状态,第二次却是从瞭望台上直接跳下去的,唯有这次可以慢慢欣赏这雪原风光,也算别有一番滋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