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个前提。”蓝墨天很是谨慎,“在我学成之后。”
“那...您的师傅?”
“围棋的话,我有两个师傅,一个是很慈祥的老人,叫田雨禾,另一个,他叫莫辰,阙影宫的第一位宫主,很不幸,我还未来得及与他们对弈,他们就先一步去了。”蓝墨天的话逐渐沉重了起来。
阙影宫这个词已经提及了两遍,可岳亭山没有要追问的意思,按照蓝墨天的话莫辰乃是首位宫主,而蓝墨天是当代宫主,这当中,一定发生了很多的事。
“你应该知道紫迎风吧。”蓝墨天换了个话题。
“首位紫阳公?”
“这么快就退位了啊。”蓝墨天叹了一气,“没错,在我学成之前他与我的每一次对弈,皆是平手,可我学成之后,他就再也没撑过四十手,如果是莫辰的话,应该可以。”
“那么,请继续讲吧。”岳亭山将话题扯了回来,他如果不说这句话,恐怕与蓝墨天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能聊一辈子。
窗外,始终有光线洒在草屋的内部,太阳的位置严丝合缝,一点也未曾改变。
“嗯,岳亭山,其实你的底子并不差,棋力也与我几乎持平,你缺得是方法。”蓝墨天站了起来,“这就好比一柄刺来,你是拿盾挡,还是拿兵刃截住。”
“当然是用盾。”
“轻盾还是重盾?”
“重盾。”岳亭山想了想,“因为轻盾容易被长剑直接刺穿。”
“嗯,可惜,并不周到,你一手持兵刃,一手持重盾,即使长剑未曾刺穿你的重盾你也没有力气再行反击,久而久之,破绽立现。”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