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江不歇打消了。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头上的这个翔……它似乎还有手有腿,手腿上都长着尖厉的爪子,正狠狠地勾住江不歇的头发和下颌。
江不歇伸出双手狠狠地抓住这个东西,只感觉这东西手感腻滑潮湿,稍微按压,里面还有一些硬物的触感。
这个东西力气奇大无比,任凭江不歇怎么拉扯,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是拽也拽不掉,扯也扯不下。
就在这个时候,那怪物似乎伸出了一个尖锐的口器。
那口器在江不歇的头顶上伸出后,便立刻往下一刺。
江不歇只感觉到一阵剧痛,头顶便好似被刺破了,一股温热的**从破口处向下流动。
他疯狂甩动头颅,手上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把那个怪物狠狠地往下一扔。
那东西被扔下后,江不歇才看清楚,抓着自己的是什么。
那是一个婴儿。
一个手足俱全,但五官皆无的婴儿。
在应该是嘴的地方,伸出一条长长的细管,管中长着倒钩,正一伸一缩地来回蠕动。
江不歇伸手摸了摸自己头皮。
后脑勺已经被扎进去了一个洞眼,那破口处正往外汨汨地淌着鲜血。
“这混账东西!”
江不歇咒骂一声,握紧了胸口的玉佩。
想要发力稳住自己。
但他刚念动真语,便立刻感到头晕目眩,耳鸣不止。
“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不歇的身体似乎控制不住的摇晃起来,那个怪婴正四足朝地,像一个巨大的跳蛛一样,猛地跳上了墙壁
他三跳两跳,便跳到了江不歇头顶的上方。
江不歇知道,如果再不动作就可能被这个怪物趁虚而入。
便立刻稳定了心神。
这一次他拼命咬破了舌尖,把一把朱砂塞进了口中。
在怪物从空中跳向他时,口中默念箴言,一口鲜血喷在怪婴的脸上。
只听那怪物尖利的惨叫一声,从空中一下子跌落在地上,浑身“呲呲”冒着白烟。
江不歇现在暂时取得了上分风,不敢大意,连忙从手中拿出朱砂,想要上去对着怪物再补一刀。
可这时,他大脑中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已经无法控制身体,他只感觉双腿一软,登时跪在地上。
双眼也变得朦胧发黑,在他虚幻的视线中,那个怪物从地上仓皇爬起来,转身一跳,再次跳进了马桶中。
之后江不歇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让他再次醒来的是一阵寒风的激灵。
他身子一抖,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此时屋外天色大黑,大厅里的落地窗户微微打开了,一阵又一阵的寒风从缝隙中吹过来,浮动窗帘微微摆动,同时也让江不歇浑身的毛孔张开,打了一个激灵。
刚刚自己做梦了?
如果是两年前的江不歇,可能会这么以为。
但两年后的自己经过云泽君的**,早就明白这些奇闻怪谈绝不是梦。
这玩意就是精怪干过坏事之后,给自己擦屁股用的。
自己刚从云泽君手中学出来,没想到开局就遇到这么厉害的,江不歇多少有点意外了。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老伍果然如梦中所见,不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