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把那女子似乎吓了一跳。
“汪汪汪汪!”
两个人正在拉扯的时候,忽然从后院里窜出一条黑狗。
那狗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腱子肉。
对着那个老太婆就不停的狂吼撕咬。
老太婆被那个黑狗一阵扑腾,两脚失去平衡,向后一倒。
倒地的瞬间就化作了白烟消失不见。
这一下突变把江不歇吓了一跳,这狗浑身黑毛刚硬如铁,双眼赤红,不像是一般的狗。
他刚一迟疑。
只见那黑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望向了天空中江不歇的天眼。
这一望那天眼顿时在空中焚烧起来。
江不歇眼前是陷入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同时,他的双眼睁开了。
这个时候,只听对门的那个宅院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哭喊声。
“爸爸!”
随后那宅院中,吹出一股风。
那风从那宅院中往外走,带起一阵阵的树叶婆娑之声。
哪怕江不歇站在一旁的马路边,都能感受到那股风的强劲。
风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似乎在审视着江不歇。
江不歇的后背发出一阵阵的冷汗,他不敢直视这风中的神明。
直到这阵风完全走过之后,江不歇才敢睁开眼睛。
对门的那家邻居的别墅宅院中响起了哭泣的声音。
为了看一看情况,江不歇便走上前敲响了那座屋子的门。
里面是一个女子哭喊的声音,她听见敲门声,便过来打开了门。
看着门外站着的江不歇,女子不禁皱眉上前。
“啊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隔壁家的邻居,听见你这里忽然发出哭声,请问,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女子抽噎两声,眼泪忽然止不住的流下来,她用手捂住脸颊,哭道:“父亲、父亲快不行了……”
江不歇知道这件事与自己无关,本来不应该插手。
可他确实又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引得黑白无常亲自来勾魂?
他学到道两年,也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不过还有一句俗话说的好,来都来了,都站到人家院子门口了,赶趟的不如凑场的。
哪有不看不瞧之理?
姑娘见她打扮的像个登山客,加上今天情绪悲哀,就将发生的事情和这个江不歇说了。
原来女子的父亲是本地一个拆迁户。
岘市地皮价格一向很可以,拆迁户大多属于手上余钱颇丰。
拆迁户哪怕没有什么巨款,吃喝不愁也是应该的。
可是呢,世上没有事事顺,这家男主人,也就是这个女子的父亲于两年前得了癌症。
一说到癌症,江不歇就深有体会,忍不住探叹气。
自己母亲也是癌症,癌症这种病啊,就得是让人活活的受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