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慢慢的 队伍走过山路,走过土坡,人们来到一片树林前。
明明是下午正阳时分。
可是这里却让人感到一丝凉意。
领头吹吹打打的几个,带着队伍进了森林。
森林里雾气潮湿。
一股推不开,赶不走的浓厚湿气,冲进江不歇的鼻腔里。
这种腐朽的味道像腐烂后植物发酵的味道。
脚底踩在厚厚的落叶上,一不小心就要跌倒。
什么样的新娘会住在这里?
江不歇疑惑着,跟着队伍向前走。
走到森林的中央。
忽然,一座孤坟出现在道路的尽头。
那像是新挖出来的坟,地上有一条长长的坑,正好足够埋下一个人,而那坑中已经有一个少年躺在其中。
坑坟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正用手撒着纸钱,嘴里不知道在吟诵着什么。
江不歇看着眼前这个场景有些发傻。
送亲的队伍突然齐刷刷的回头,所有人的眼神都盯着江不歇和秦月两个人。
“新娘子,时辰到了。”
江不歇有些慌张。
“什么新娘子?什么时辰到了?你们望着我们干什么?你们什么意思?”
“嘿嘿嘿,新娘子该过门了……”
面对江不歇的质问。
队伍里的人却没有回答。
他们的眼神一个个对准了秦月和江不歇。
队伍分成了两拨人,一拨人拉着秦月,一拨人拉着江不歇。
将他们二人分开。
随后吹奏的喇叭忽然换成了喜庆的声乐节奏。
唢呐高吹。
声音响彻凌霄。
随着节奏的癫狂,他们的步伐也变得诡异,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朝秦月走过去。
几个伴郎手中拿出一根麻绳。
现在不用猜,江不歇也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难道是这帮村里人鬼迷了心窍。
想要走活人生葬,搞冥婚那一套吗?
另一帮人也过来拉制住江不歇,不让他动作。
江不歇瞅准了时机,在他们过来的时候向外围突。
可对面人多势众。
他哪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几个人围困住江不歇,三下伍除二便,把他按在地上按了个结结实实。
就在他挣扎的时候,秦月的脖子已经被套上了麻绳,两个伴郎一左一右咬着牙,用着劲拽着麻绳。
江不歇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