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大骂着，全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
“去死！”
一声爆喝和烟灰缸同时落下，lily的后脑在遭受到撞击后迸发出鲜血。
“不要！救……”
lily倒地后并没昏迷，她睁着惊恐的眼睛，哀求的望向小赵。
可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呼声，就被小赵捂住了嘴。
烟灰缸一次次落下，小赵的脸上和身上也沾上了鲜红的痕迹。
……
……
十分钟后，发泄完冲动的小赵点了一支烟，他坐在床边，看着脚底已经变形的lily，深深叹了一口气。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眼前的一切都褪了色，原本温暖舒适的房间变成了昏暗湿冷的工厂车间。
厂房外的天空又落下一道闪电，照亮了小赵的狰狞扭曲的脸。
小赵的脸被闪电照得一明一暗，如同被撕裂的纸张。
“是啊！我杀了lily！但那又怎么样！？我是人！lily才是鬼！”
“残害同类，也算是人吗？”秦月侧着头微微一笑。
“你杀了lily，让lily变成了鬼……那你是什么？”
“我……”小赵愣了愣，忽然狂笑起来。
“我没罪！我没错！错得是lily！她只要不提二十万！我就不会杀她！”
小赵狂笑不止，嘴角张开到不可思议的角度。
“轰隆隆”一声雷响，遮盖住雨中一阵“窸窣”的细响。
就像蛞蝓的爬行，湿滑有序，但和蛞蝓不同的是，那速度极快，同时又带着腥臭味。
背对着厂门的小赵没有发现屋外的怪异，但看向他的几个人都看见了雨中的怪物。
一条巨大的蠕虫从雨中出现，本该是肉足的地方，长着一只只人手，那些人手动作协调，整齐划一的向前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