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就像指甲在不停抓挠铁板。
在黑暗中的楼梯里显得那么的突兀,不自然。
“什么东西?”
导演摸着门把手的手猛的往回缩。
“对面有人吗?”
导演试探着问了一下, 对面除了依旧在抓挠着铁板的声音,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导演回头看了一眼小赵。
小赵躲在队伍中间,整个人脸色白的像死人一样。
他后背紧贴在墙上,正在姿势怪异的缓缓移动着。
“小赵你发什么癫呀?”
导演喊了一嗓子,把小赵吓了一哆嗦。
小赵支支吾吾,哼哼一声,说:“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害怕有阿飘在后面附我的身。”
“来来来,你现在走在最前面,你去开门。”
导演拉的小赵的衣领,把他拽到到队伍最前面。
小赵不情不愿的摸了摸门把,想开又不敢开。
但导演在后面不停的推他。
“小赵,你要是不开门,你这个月的工资就别想要了。”
直播间的水军也在不停的喊话。
“快开呀,快开!可真急死人了。”
“是不是对面有什么东西?”
“不开我们就走了!”
导演看着直播间人数的变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他眼中,钱是最重要的。
毕竟他下个月的房贷还有孩子奶粉钱都必须要还。
小赵被导演催的没办法,闭着眼猛的一下拉开了铁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
“你们看我就说没有什么怕的?你们都是自己吓自己。”
导演拉开了小赵,自己又重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他探头伸向了铁门外。
“你们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转身向后面几个人摊了摊手。
突然,一颗脑袋从铁门的上方垂吊下来,它头发长长的垂下来,随夜风的吹拂微微摇摆。
后面队伍几个人吓得哇哇大叫,导演还不知道他们在叫什么,只是只感觉后背嗖嗖的冒冷气,后脖子上也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