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图如约而至。
就在翟家的一间静室中,一个穿着军服,但已然风烛残年的老者,正慈祥地半倚在**。
“你就是他们说的叶云图吧?”
“我是董安年,今年已经八十岁了。”
“呵呵,说来可笑,我这双腿,却已经废了三十年了!”
董安年自嘲地笑着,全然让人看不出,这是一位曾经厥功甚伟的铁血将领。
叶云图深深看了董安年一眼,便道:“你的腿,应该跟你的徒弟们一样,都是因为练习了你们传承的功法。”
董安年点点头,娓娓说着:“我也有过猜测,但我一直不敢相信。”
“说起来,当年我就是靠着这本功法,在战场上杀敌无数,职务也越升越高。”
“所以,等我退役那年,我就一直想把这套功法继续传承下去,便开了山门,收了这两个徒弟。”
“唉,却没想到这害人啊!我很自责!”
说到这,董安年饶是经历过人生诸多风雨,此时却也不禁老泪纵横。
“其实,我让凤轩请你来,并不是我要苟活,我年纪已经太大了,这双腿治不治得好,都毫无意义了!”
“我也看过不少医生,希望渺茫!”
“唯独是我的两个徒弟,现在正值壮年,兴许还没有我这般病入膏肓!”
“所以,我想着自己或许有几分薄面,能请你出手帮忙啊!”
叶云图闻声,心神触动。
多少年前,正是这代人抛头颅洒热血,奉献自己,成全他人。
而这种优良的品格,仍旧流传到了现在。
叶云图深吸一口气,看向董安年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
“没问题,你两个徒弟的伤,相比你而言,要轻不少。”
“不过,你的腿也并非无药可治。”
“我能帮你治好,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哦?真的?”
董安年并没太过深信,即便他从两个徒弟口中听过,叶云图的手段惊人。
但三十年卧床,董安年早就没了某天能康复下床的想法。
这是种奢望。
“叶家小子,你想怎么治,就尽管去试吧!”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治不好的后果,你只需要去救我的两个徒弟!”
可叶云图就像是没听见一般,已经走到董安年的床边,掏出银针包,扎在董安年的双腿穴位上。
这一次,叶云图的针落得很慢,很认真。
起初,董安年没有知觉,根本没察觉到叶云图施针。
但很快,董安年就感觉,双腿上竟是久违地传来一股刺痛感!
“嗯?”
他惊疑了一声,叶云图的针却没停。
随着每一针下去,董安年都能感受到一种三十年都不曾感受过的畅快感。
甚至,董安年觉得双腿恢复了一丝丝知觉。
“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有感觉了?!”
董安年不可置信地说着,大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可是三十年来寻医问诊,头一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