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被戳中内心的王翰，只能气急败坏的朝令狐信啐了一口浓痰。
令狐信被喷了一脸。
气得他大怒：“押走，达武溪你去走一趟，给我联络兰陵王，明日一早，我们去城门口向他受降。”
“好。”
兰陵王这边，他们正在篝火边上喝茶吃烤土豆。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北周不日将会被迫舍去陇右。”
“是么？不是联络了匈奴人，从凉州攻击，两路夹击么？”
“凉州有杨坚守卫，加上太子在那，应该无虞。”
“什么叫着应该？”
高湛对兰陵王翻了一个白眼。
“应该就是应当如此的意思。”
“你能确定？”
“陛下，侄臣又不是神仙，怎么能肯定确定呢？只能说大概应该会按照我想的发展。”
就在他们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忽然城门口当值的士兵来报。
说令狐信遣使者来求见。
“这不，来了……”
“让使者一人前来。”
高湛道。
等士兵走了之后，兰陵王对高湛道：“陛下，这次您御驾亲征，真是大齐的福！”
“行了，你心里想什么我岂能不知？废话少说了吧。”
高湛对兰陵王逐渐放开，并且相信他不是那种为了利益而行动的人。
至少应该像是书上周公旦，姜子牙之流。
一个人有良好的道德，是极为不容易的。
在这个利益为一切的人世间。
真有道德的人，是可以堪当大任的。
最少不用非常担心他会作出对皇帝不利的事情来。
至于，小毛病嘛，高湛也不会放在心上。
谁能做得面面俱到？
只要是人，就会有毛病，有无法做到的事。
不一会儿，达武溪被带来。
“见过北齐皇帝陛下……把喜爱万岁！”
“你怎么知道我是皇帝？”
高湛很惊讶。
他都没有皇帝服，只着平民装。
“因为您身边的是兰陵王，我见过。能让兰陵王都拘束的人，普天之下，不是陛下能有谁？况且，您来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
“既然我被围困在此，你们北周怎么不调集重兵，猛烈攻击天水？杀了我，你们可就赚大了。”
高湛很奇怪，这区区天水城，三千多兵。
即便是城内几万百姓参加了战斗。
但他们都不是职业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