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光!好久不见!你好呀。”段韶裂开大嘴,满嘴白牙。
“你牙齿白了啊。”
“兰陵王发明的牙刷所赐。”
“哈哈!又要一起打仗了,高兴不?”斛律光笑了。
“嗯,彼此彼此。陛下,请吧。”
“换衣服。”高湛示意身边太监给换上衣服。
随行人只有他们四人?
当然不是,韩长鸾准备让御林军五十人装扮成农夫差役随行在高湛身侧保护安全。
“完全把没必要。御林军这面孔怎么也装不出农夫的样子.”高湛觉得不必要容纳昂贵御林军跟随。
御林军是皇帝的信任的人。
没有他们护卫,皇帝能安心吗?
“朕说了,不必要.”段韶等人见此也只能作罢。
还说周姐一路急行军。
一天只睡两个时辰。
跟随的人都抱怨这真不是人做的事。
兰陵王太不把周姐当人了.
周姐对她们怒道。
“无语!你们是来打仗的,又不是来当绣花枕头的!不想跟我走的人可以回去了!”
“我们是来证明给男人看的!就这样回去好吗?”
一席话,让诸位女兵们都低下了头颅。
“平等不是说一说就能得到的,必须去争取!你们明白吗?”
“明白!”被训了一番之后,女兵们信心顿生。
延州。
穆提婆正在懒洋洋的晒太阳。
“太阳真毒辣,可恶啊!邺城多好,为毛我要在这?”
“将军,这里很重要,韩将军让我们带着一千人驻守这里,为了防止被偷袭啊。你应该去巡查粮道关卡。”
“距离北周那么远。担心什么?给我的冰镇西瓜呢?这贼老天,这该死的六月!”
穆提婆一脸的汗水。
白净的皮肤上,一连串的汗珠,没有穿甲胄。
他看着身边对他说话的士兵,一脸不屑。
“你们都也跟我一样吧。显得我好像矫情。”
士兵们不敢。
战事还在进行,甲胄不离身。
这是不宣的规矩。
脱下甲胄,万一有事,怎么来得及穿啊?
“给我都聋了?”穆提婆很生气。
穆提婆陆令萱的儿子。
年十八。
在古代十八岁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存在了。
当然,二十一世纪,才刚刚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