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真的要跟胡皇后这等人混?我感觉很不靠谱啊。”
令狐蛊手下一个小将狐疑地道。
“怕什么,反正我们也是丧家之犬。不借力用力根本就没有机会壮大。兰陵王在这经营得不错,倘若他死了这天水以北的地方都是我们的了,哈哈……”
“可是……”小将任然很担心事情不是预想的那么顺当,毕竟令狐信都不是兰陵王的对手,就令狐蛊你行吗?
令狐蛊作为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可以。
但谋划方面,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也就是说,他干活可以,但计划和谋略就差强人意。
可是,有些人啊,往往就是看不见自己的缺点。
还沾沾自喜。
令狐蛊喝了一口酒把杯子狠狠滴砸在地上。
“哐当!”
酒杯弹跳起来,接连弹跳了好几下才停下。
小将看见令狐蛊这么高傲,真不好说啥的好。
之前,令狐家一直雪藏他这一支部队,像当奇兵使用,但直到令狐信败北投降也没有使用一次。
这让令狐蛊很不爽。
就跟浑身是肌肉的人,眼瞅着别人在打架,自己一点机会也没有,这种憋屈,这种郁闷,恐怕积淀久了也会心身受不了。
“按照计划,等待机会……不知道胡皇后跟突厥,柔然等联系得怎么样了。”小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可怜的酒杯道。
从烧烤的火堆上拿起一条烧烤好了的羊腿,也不管滚烫,就朝嘴里一送。
大口一咬,满嘴都是油水。
“滋滋,不错啊。”
令狐蛊笑得很得意。
“我想应该差不多联系上了,就等他们行动,我们好趁火打劫。我们一惯的作风就是旁观者,然后渔翁得利。”
“如此的话,我就放心了!”
真担心他会做出很过分的事情来,但听见这话之后,他总算是放心了。
不在纠结这个问题了。
问题变得很简单,那固然好。
问题要变得很复杂,那就悲剧了。
在兰陵王这边,她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现在,在他看来根本不需要多做多余的,只要等待。
“烽火台,重要山口,都建了碉楼和碉堡。能看得很远,就是这种东西只能白天起作用,晚上的话如果敌袭,我们就很被动。”
杨坚把望远镜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觉得这东西自黑会白天发挥作用,在晚上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因此,脸上满满的都是鄙夷之色。
兰陵王笑了:“你不懂得这东西的厉害,还是小瞧了它的存在。”
“为什么我不小瞧他呢?根本的就不厉害好不好?”
在他看来,这东西真就没有多大的用处,而且还很占地方。
行军打仗,改在腰间晃**来去的,真就是很令人不爽呢。
兰陵王笑了笑,也䒑跟他多解释什么。
因为多余的解释也没有鸟用,还不如不解释。
任何的解释到头来都是无法解释。
毕竟杨坚是个古代人,古代人和她之间的代沟时代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