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
“恶绅士PRADA”被捕的消息在仅仅不足一天的时间里就已经成为全原京尽人皆知的特大新闻,报纸、电视、广播、网络……警方公布的嫌疑人杜某的肖像照在各类媒体上呈铺天盖地之势被反复刊登,远远胜过当天任何一个影视明星的曝光率。
残酷现实下造就的明星总是比华丽包装过的明星更具有犀利和讽刺意味,他没有要刻意取悦任何人,反而将自己淌着鲜血的恶意毫无征兆地投掷于普通人面前,就这样**裸地告诉着人们“我是个纯粹的恶魔”,他渴望展现自己的目的通过这样极端的方式轻而易举地就达到了,人心就是他的舞台,在那么多人心里,他甚至戴着光环,是天生的明星,比那些演绎着别人人生的明星不知要真实痛快多少倍!
《新城快报》因为对抓捕“恶绅士PRADA”的过程报道得最为详细,已成为广泛关注着这一事件的人们眼中最具权威的媒体新宠。郭宁再次发挥他新闻记者的“实力”,趁热打铁,通过姚传明的关系对嫌疑人杜某进行了一次专访。连续两天的《新城快报》都不断重复着售罄、加印、再售罄、再加印……搞得全原京的报刊亭都散发着新鲜的油墨味儿。
专访毫无文采和结构可言,基本就是一篇最简单的对话实录,但这些已足够抓人眼球。大致的内容是这样的:
记者:你介意我暂时用“恶绅士PRADA”来称呼你吗?
杜某:完全不介意。
记者:你好像对这个别称很满意?
杜某:从没有人用“恶”这样的字眼儿来形容我,我感觉很新鲜,况且“绅士”也符合我的自我定位。
记者:听你这样说,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承认自己就是人们口中的“恶绅士PRADA”呢?
杜某:我从没有否认。
记者:那么迄今为止发现的五名女性受害人都是你亲手杀害的了?
杜某:我想是吧,但具体细节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杀人是种绝妙的体验,有一就会有二,有二就会有三……如果不是警察抓到我,我会一直杀下去。
记者:你至今一共杀过多少人?
杜某:记不清了……十几个肯定有了吧。
记者:为什么只对女性下手?
杜某:这还用说吗,像我这样的男人,身边的女人就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完,实在被吵得厌烦了,所以就出手拍死一两只,我想谁都会这么做的。
记者:听说你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杜某:我有精神病,你可以直说。心理疾病只是我之前自我安慰的一种说法。
记者:你每次杀人都是在发病的状态下吗?
杜某:我想是吧。有时候女人们总说我在做那种事时很可怕,像是要杀了她们,可是这些我都不记得,所以我想就算当时真的杀了她们,事后我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个过程令人上瘾。
记者:那你都是怎样选定杀害的目标呢?
杜某:越漂亮的女人我就越想虐待,我想摧毁她们自以为是的美丽,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美丽的东西,丑恶才应该是人们真实的嘴脸,我就是想看看这些女人的真面目,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的真面目,那种被凡人看做丑恶的东西,在我看来与所谓的美丽丝毫没有区别,我的审美标准只有虚假和真实。
记者: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开始这样痛恨女性呢?
杜某:我的后妈是个贱人,她骗我父亲抛弃了我母亲,还骗了我。
记者:呃……骗了你?我可不可以理解你的意思是在说,你和你的继母发生了不伦的关系?
杜某:就是那样,她勾引了我,当时我只有14岁,我为她着迷,可是我发现她同时也和我父亲**,于是我开始恨她,所有跟她有着相同气质的女人我都想杀。她就是在最后一次跟我做那件事时被我掐死的,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看着她**的同时送她去死,你都无法想象她当时的样子有多丑陋多真实,太过瘾了!我想就是从那以后,我的病就落下了。
记者:可当年侦办此案的警方负责人证实,你的继母死于突发的心脏麻痹,事实上并不是你掐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