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乱纷纷的,一会儿是院长妈妈,一会儿二叔爷二姥姥,一会儿是福利院里的弟弟妹妹,一会儿又是末世教场的教官,一会儿是展卫东和展援朝,然后又闪过了原主记忆里的徐小满、徐小夏、徐过年等等。
好像什么都想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这样乱七八糟的直到深夜他才睡着。
又到了早上,徐栋梁征集大家伙儿报名,今年秋收后,召集大伙儿给石灰窑和榨油厂修地基修屋子修索道。
徐冬阳安心要报名来着,但是名额被队里的叔叔婶婶哥哥嫂子一抢而空,就连徐来宝家最会偷懒的四叔四婶都报名了。
徐冬阳还很诧异,这可都是重体力活,能累掉半条命,一般要不是特别缺工分,谁做这!看看每年水利那边的事情,挖水渠修水库修路的,算起来活计区别不大,哪能看见人抢呢?
徐冬阳当时也举着手,被徐中强他娘高芬女士一把拽住了:“崽,你能干着哩,不缺这口饭吃,听你婶儿的,别和他们抢。”
徐冬阳数数数,确实用不着自己,就从善如流地把手收回来了,不过心里还是十分懵逼。
高芬小声给他解释:“这里修完了要招工的嘞,你讲讲,他们给修房子下了死力,招工是不是得优先考虑他们?”
徐冬阳这就懂了,石灰窑也好,榨油厂也好,虽然是队里的小厂子,可也是厂子啊,那饭碗就算不是铁饭碗,也算铜饭碗吧?总比土里刨食的好吧?
徐冬阳以后是要拿狩猎证的,不走田猎这个路子也是走副食品厂的路子,确实没必要抢这一下。
“谢谢婶婶提醒,那我就晓得了。”
徐栋梁其实还挺中意徐冬阳来干活,主要图他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只拿一个半人的工分,剩下的那些还能给大家分分,但是情况如此,也就这样吧。
他把工程分了,敲敲大锣鼓,宣布第二件事,就是去公社比赛的事。
报名表已经得到了队里的批复,男同志徐冬阳,女同志高芬,再有两个替补,男同志张岱宗,女同志卓丰。
这都是意料之中的,大家纷纷给四人送上鼓励,希望他们能给集体挣来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