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差不多,小孩儿把八月炸吃了一小半,黏糊糊的手抓得徐冬阳肩上也是一片黏糊。
徐冬阳说:“那各位姐姐、嫂子,要不,我先带着他吧。我是洪山谷人,这要去六中,代学生的爹妈给学生送点东西,回来我直接把娃儿给派出所送去。”
众人把徐冬阳扫了两遍,感觉没什么问题,就没多管她。大家眼光可毒,主要看他长得很好的身板,不像是游手好闲的,又看他车斗里头整整齐齐好多东西,还有邮局的包裹,不像是穷疯了的。再有,长得好看的人么到哪里都占便宜,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于是徐冬阳从各个婶儿嫂子的眼皮底下把小孩儿“偷”了出来。
他想把小孩儿放在车斗里,但是又怕他乱爬,摔下去,于是腾出来一个背篓把他放在背篓里头。
这时候徐冬阳倒是理解了,为什么刚才的嫂子和婶子们把他放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放小孩儿的背篓里头,就为了限制他的行动嘛!这个大小的孩子又好奇又好动,满地乱爬真不知道会爬到哪里去,还不如就往背篓里一放,再不然就拿绳子拴着。
徐冬阳哄他说话,小孩傻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是说话,咿呀半天憋出来一个字“咕”。
行吧,咕咕就咕咕,好歹不是个哑巴,好像也不算特别傻。
他给小孩儿又扒了一个猕猴桃啃着,骑车载着小孩儿到六中等人。
时间倒是刚好,他才到不久,六中放学了,王华盛等等几个中学生都跑到了门口来。
门卫大叔挺负责,几个娃都通知到了。
徐冬阳把他们家给打的包裹一样一样都给他们拿好,有的富裕点儿,东西就多一些,有的穷一点,东西就只有队里刚分的那么一口吃的——就这么一口吃的,家里也要给娃娃们送来。
徐冬阳和他们核对好数目,认认真真打了收条,这才告别他们,又往乡里的派出所骑去。
学生们各自抱着东西,回教室的回教室,回宿舍的回宿舍。
王华盛家那是相当“富裕”,这个富裕不是指钱多,而是指劳力多所以工分高,分的东西相对多一些,物资富裕,所以她的那个包裹最扎实。
篮球大的包裹看着不起眼,里头可都是紧缺的肉菜油米。到了冬天,她家还给送棉被和煤。
她走了两步,借口有事忘记和徐冬阳说了,又跑回了门边,却不是找徐冬阳的,而是找门卫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