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阳自认自己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邵伯功竟然连这都能看出来?
二叔爷哈哈笑着解释:“你邵爷爷以前抓间谍那会儿招子厉害着,一人从他面前走过去,他看个表情姿势都能把这人的心情来历判断个七七八八,你还嫩着呢!”
邵武东听了,脸色青了又白,赶忙地头扒饭。
邵伯功得意地笑,摆手说:“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国家好得很,用不上我这点作用,我就拿来和你们几个孩子玩,哎,就玩儿!说正经的,你是遇到啥事了?”
徐冬阳想了想,说:“是遇到了一家很奇怪的人。他们是一家老小送孩子读书,刚进寝室就大呼小叫,敲打我们不要欺负他们家孩子。这也正常,可怜天下父母心嘛。将来徐振龙如果有住宿舍的一天,我也不会放心的,我也会去宿舍看看他的同学的。”
邵伯功说:“看看正常,敲打就不正常了。不说该不该,能不能干这事儿,就说结果吧,万一寝室里有个两面三刀、阳奉阴违的人,当面不说啥,等他们走了暗中欺负人,咋办?让人吃哑巴亏的办法多得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一家子盲流啊!后面还有什么,你继续说。”
徐冬阳说:“后面就是,他们觉得我和许同学——就是那个退役的运动员,年纪大一点,体格也壮一点,可能发生矛盾冲突的话他家孩子打不过我们,想让我们换寝室。”
邵伯功说:“换寝室也该他家换啊,怎么找着让你们换呢?可见是真不讲道理。”
“对,所以我就把他们怼回去了。这个同学的妈妈想对我动手,我就把她推到门外走廊上去了。他们提到要找校长怎么怎么地,我也没管。世上总有个理字儿,到哪都得讲道理。我想,就算是校长,也得讲道理,对吧?”
邵伯功点头:“是要讲道理?不过对方是什么家庭啊,看到咱们阳阳这个个头,还想和你动手?”
二姥姥说:“大概以前家里有人,走哪都有打手开道,养成这么个不看情势的习惯。”
邵伯功说:“有道理。你别担心啊,管是谁和校长的交情都不如我和他上级的交情好使。别人不搞这些歪门邪道就算了,敢搞歪门邪道,我让他知道什么事邪不胜正!合理的需求,合理地提,行不行大家坐下来商量。小摩擦小口角都不算事,但是,要不讲道理,要卖弄家底,我真不怕,你也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