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风景?徐冬阳觉得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红叶山嘛,他实在没看出什么特殊来。
郑振琢那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的,讲起典故来头头是道,描绘风景绘声绘色,引经据典,诗词歌赋名篇名句信手拈来,徐冬阳可佩服他了,就他自己,他实在看不出来这一棵树深红色,那一棵树橘红色,有什么可以欣赏的元素。
他们花了一个多小时爬上了山顶。山顶坡度很平缓,路边还有小村庄,民房几间,小小的石子儿路几条,几个居民在旁边卖点茶水、饮食、红叶书签和老首都特产。
老首都的点心是真的甜,而且突出干、脆、油润的特点,爱吃甜食的二姥姥都吃不下,更不要说不爱吃甜的老邵和二叔爷。
唐胜美和李家姐妹给朋友、家里人买点“结花儿”,和卖农家手工特产的叔叔婶儿说得有来有回,徐冬阳和郑振琢愣在一旁拎包,看到特别实用的,也给家里人带点儿。
最后他们在山上风景最好的一片林地之间,铺上毯子和垫子,打开自带的食盒餐篮,愉快野餐。
他们这里忙来忙去,刚刚铺好了东西,旁边又来了一些人,和他们一样,也是来野餐的。
旁边这群人也是年轻人,二十岁左右的居多,总有七八个人。听他们的只言片语,也是读书人,知识分子,说话的风格和郑振琢差不离。
就是其中几个声音听得徐冬阳耳熟。
徐冬阳默默抬眼看过去,哦,是张诚嘉和他的学姐学妹啊。
张诚嘉也看到了徐冬阳。
两人对视一眼,张诚嘉也不知怎么的,脑子一热,扔下他的好姐姐好妹妹们,走到了徐冬阳这边,往徐冬阳对面一坐,说:“你知道吗,我爸是张翰明。”
张诚嘉说完就后悔了。他爸起复没多久,还是小心翼翼,慢慢学习适应新环境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惹人注意,他怎么没忍住就说出来了呢!明明平时他面对他相对比较满意的那个学姐时,也只会似是而非地暗示他爸要升职了,从没这么明确地点到过人。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下,而徐冬阳露出疑惑的表情:“嗯……这……是要我恭喜你知道了你爸爸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