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功说的事情,就是徐立言那家子的事情,他就在徐冬阳跟前,让邵平和曹琼去蒋琴家看望看望小丫头。
先这么去一次,看看后续反响。
曹琼摸不着头脑,邵平则立刻猜到了,和徐二叔爷有关。
谁让他们之前提了那家人一嘴呢,现在被派了个任务,也没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他虽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职工,但是在外地人跟前儿摆谱,摆得动。
既然是邵伯功的要求,那就照办吧,不把老头子哄好了,怎么蹭东西?
没看到老头子现在动不动就往老徐家偏心,多来几次还得了,遗产都要留给老徐去了!
邵平把这件事答应了,邵伯功去厨房,把剩下的大西瓜抱了一个给徐冬阳,让他带走。
二老自己种了西瓜是他们自己的事,他有好的东西给老伙计一起分享是他的乐意,并不互斥。
徐冬阳扛着西瓜回了老徐家,把方才邵伯功家的事和邵伯功出的主意,和二老一一转达。
别的事也算了,邵伯功想来小住几天,这可是件大事,现在就可以收拾起来。
二叔爷有点不好意思,多大年纪了,家里事还得邵伯功来摆平。
然而徐冬阳不觉得这是家事,就算小菡不是二老的女儿,只是个陌生人家的孩子,有那样的父亲,他还是会插手的。
实际上他的插手是对的。
蒋琴从这天起就长了个心眼,无论如何也不让丈夫和女儿单独相处。
而徐立言被徐冬阳说得有些惶惶不安,拐弯抹角地找家属院的巡逻队打听情况,却被蒋琴听了个正着。
虽然徐立言没有说到要紧的事,只是含糊其辞地问对方是否有看到蒋家住的小洋房的情况,蒋琴听到了,就觉得里头有鬼。
你要是没干亏心事,你问这干嘛?
就此她心里存了一些怀疑。
不过后来邵平和曹琼打着邵伯功的名义来他们家看望小菡,徐立言着急想攀上邵伯功这条线,蒋琴的父亲更是如此,对小菡这个唯一能和邵家扯上关系的孩子,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短时间内不敢起别的心思。
邵平哪会让一个外人分薄邵伯功手里的资源,徐立言和蒋家攀他们的,他横竖就打马虎眼,无论如何都不接茬。
曹琼和蒋琴又处得很难受。
曹琼看不上蒋琴要攀她家的关系,觉得外地人就是趋炎附势。
蒋琴还觉得曹琼草包一个,狐假虎威,明明自己没啥用,还非得拿乔,若不是她嫁了邵伯功的侄儿,谁看得上她呀!两家关系换一换,保管她过的过得比曹琼好。
就这样,徐立言被吓怂了,但是邵伯功也没如了徐立言的意,只有小菡得到好处的世界达成了。
很快,开学的时间又到了,徐振龙小朋友要去上幼儿园了。
邵伯功给介绍的幼儿园,就开在五星大街上,从南嘉里胡同走过去十分钟,从邵家走过去只要五分钟。站在高一点的位置,能全程看见小孩儿上学的路程。
徐振龙不爱学习,但是爱玩啊!之前还死活不肯去幼儿园,但是听说幼儿园里小朋友很多,就迫不及待地就想窜去幼儿园玩。
至于在幼儿园要认真学习?反正在家也要学习啊,陈书怀雷打不动每周过来看望二老,为二老办点力所能及的事,顺便给徐振龙辅导功课。
幼儿园的课业,比陈书怀的还简单些呢!
小东西头一天上学,好家伙,浩浩****,二老、徐冬阳、邵伯功、陈书怀,一共五个人送他来到幼儿园报道。
现在人都很忙,大家一心都在工作上,有一两个家长送上学就不错了,这家子一共五个,还有两个是大学生,老师看了都要多上心几分。
送完了小东西,徐冬阳搬回学校宿舍去了,每周周日回家住一晚。
他刚回学校就面临举重队的体测。国家举重队队员并没有暑假,不过学生都有假期,所以体测是针对学生队员的。
稍不注意,稍微放纵,那个体测结果就很难看。
轮到徐冬阳上测,大家就很轻松,反正随随便便破个记录和玩儿似的,多一点少一点,问题都不大。
徐冬阳的体重长了一些,不过他的个子也窜高了一点点,可以理解,这还是个发育期的壮小伙,按普遍推算,他至少还有两年发育尾期才会彻底定型。
徐冬阳搬回学校之后,邵伯功就开开心心搬到了徐冬阳的屋子里,和二老一起过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