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还有没有亲戚,还有没有亲生父母,反正二叔爷和二姥姥,就是他的亲爷爷亲奶奶,这一点永不变。二老活着,他给二老养老,伺候他们百年。二老没了,他摔丧驾灵,扫墓烧钱。
其他的信息里面,真真假假的,都要一一甄别,其中特别严重的几条,确实要严肃处理。
倒不一定像往年那样要拉出去游街批判,也不至于发配到西北区砸石头,但是就日常检讨、反省、干重活儿、上思想教育改造课,也够老徐家喝一壶的。
就这,徐栋梁也怕消息传到陶丛艳的耳朵里,陶丛艳落井下石,带着洪山谷一起吃挂落。
然而陶丛艳那边,其实已经顾不上洪山谷了。
这一年注定是个令人悲伤的年份,有些事情如徐冬阳知道的那样发生。
王老同志再婚的事也只好搁置了。
不过他还算是个实在人,没有把陶丛艳晾在一旁,而是给她安排了一个工作,在县招待所干接待。
陶丛艳长得实在过于出挑,性格活泼,脾气收敛了许多,尽管活儿没干成几件,天天给同事添麻烦,反而在客人里头很受欢迎。
很多同事工作时脸难看,话难听,而陶丛艳逢人先笑,事儿办得好不好另说,话绝对好听。
她在县招待所,过得叫一个如鱼得水。老王倒是想娶她,可她还不稀罕嫁了呢!
总之今年的秋收在痛苦和困扰中渡过了,大家心情都很阴郁,可是生活总会继续。
十月份下完了橘子,农场长苏笑被要求做新的报告——年中他发了一份报告,据说已经送交专人审阅,后来没了下文,现在又重新提起,苏笑非常敏锐地觉察到,天气可能要有什么大变化了。
他小心谨慎地应对着,揣摩着,争取着,而帮他登报寻找“朱灵素”的宣传队给他传来消息,说朱灵素找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