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亲和老父亲却已经捕捉到要点,两眼冒光,情绪狂热:“会不会这是你儿子啊!当年那姑娘根本就没打胎!你走的时候她怀孕都五六个月了,哪那么好打!”
“对对对,你看这个于恩洪,和嘉嘉长得简直一模一样。肯定是嘉嘉的孩子。乡下丫头就是阴谋诡计多,她这是剥夺咱们嘉嘉当爸爸的权利,她凭什么抢走我们家的孙子啊!”
“是啊,不是有那个什么DNA检测吗,我们去做DNA,铁证如山,他们必须把儿子还回来!”
他们商量得有来有去,第二天就出去查信息,确认于恩洪的母亲于巧儿正是洪山谷人,且就是张诚嘉的第一任老婆,就直接扔下张诚嘉,就去京大找于恩洪了。
于恩洪今年三十岁,长得一表人才,风度偏偏,高高的个儿,特别有气质。
刚给大一新生上完课的于恩洪,还被一众学生们簇拥着,好不容易给他们答疑完了,于恩洪抱着文件夹,领着助教,往外走,抬头就看见两个老人热切地看着他。
聪明如于恩洪这种大学期间就在给国家打工的高端人才,一秒钟就能了悟这是啥情况。
何况两个老人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上来就对着他叫“乖孙!这些年苦了你了啊!”
于恩洪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叮嘱助教两句,就把人带去了隔壁SIS学院里只有教职工才能进的咖啡厅,并且要了一个隔音包间。
张翰明激动极了:“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于恩洪笑笑:“老同志先喝口水,慢慢说。”
张翰明看着他,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希望。多么完美的孙子,比张诚嘉那个扶不起的阿斗有用多了!
张诚嘉他母亲任老太太也是激动得话都说不太明白:“呜呜,孩子啊,我和老张,是你亲爷爷、亲奶奶啊!你妈就是洪山谷的于巧儿吧?那你肯定是我孙子了,你看你和你爸年轻时一个样儿!你妈怎么这么狠的心,三十年了!不让你和你爸见一面啊!你爸想你,我和你爷爷也想死你了啊!!!”
于恩洪又笑:“老太太喝茶,喝茶。”
他是云淡风轻的,两个老人被他这态度搞的毫无警惕,灌了一肚子免费茶水。
他们很急切地解释着自己的发现,铺陈着会给于恩洪的未来:“这些年苦了你了,乡下那破地方,饭都吃不饱,你是怎么熬到现在出人头地的啊!”
“哎呀,这要是在咱们老张家长大的孩子,只怕都和那个姓展的什么史上最年轻女教授一样,去德津莱斯当教授喽,哪能困在京大这种小地方!”
“都怪你妈,还骗我们说已经把孩子打了。咱们要是知道你活着,能不给你打钱、支持你上学?”
“我和你奶奶这些年省吃俭用,攒的钱,以后都给你,只要你认祖归宗回咱们张家来,我们啥都给你!那什么首都的房子,银行里的国债,全都是你的!”
“你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我和你奶奶还硬朗,还能给你带孩子呢……”
于恩洪端着咖啡杯,眯起眼,思绪顺着他们的扭曲的说辞,一页一页拨拉着回忆。
“你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我和你奶奶还硬朗,还能给你带孩子呢……”
于恩洪端着咖啡杯,眯起眼,思绪顺着他们的扭曲的说辞,一页一页拨拉着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