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你们这是绑架,我要告诉我爸和警察,把你们抓起来!”
声音从火塘外的那间屋子传来,倒是省了徐冬阳再摸到对面去的功夫。
姑娘怕得声音都在发抖,她的口音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不带一点地方口音。
“小娃娃,刚才路上我们不就和你说了?你是我们家新娶的儿媳妇,咯,这就是你丈夫,你叫他黑哥。”
“我不认识你们,我不是你家的儿媳妇,我爸呢?我要找我爸!”
里头又是一阵“你真是我们家媳妇”和“我不是我不认得你们”的争辩,然后一个比较低沉的女声响起:“死丫头片子,你娘拿了我一百块,把你卖到我们家的,懂吗?”
这户人家的女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常年干农活,生得十分健壮,抡起胳膊左右开弓就是两个耳光把那个被绑架来的姑娘打得晕死过去。
女人声又说:“早这么乖不就好了,黑崽,赶紧和她洞房。老大,把猪圈旁边的屋儿收一间关她。下几个崽就不得跑了。”
一个男的说:“妈,她爸不会真找我们麻烦吧……得罪不起他!”
“他敢!我也算是他岳母吧!要他个丫头算么!以后他屋里头的事还不是翠杨说的算!呸!黑崽快点儿搞事,女的嘛,睡她一次她就听话哒,再不听话就打,再饿两三天,就乖哒。”
徐冬阳轻轻从柴火堆里抽下来一根胳膊粗的结实木棍捏在手里。
不一会儿有一个男的从火塘屋进了柴房,要从柴房往旁边的猪圈去。他从光线好的地方进到昏暗的小柴房,视野有一瞬间是全黑的,徐冬阳就趁这时候一棍子敲在他后脑上。
打闷棍而不伤人性命,这活他手熟得很,以前在末世基地,有专门的老师教搏斗。他们这些资源猎人各个在搏斗这么课上能拿S分,叫把人打晕一小时就不会只晕五十分钟。
打晕了这个,轻轻往地上一放,以免惊动外面的人。
徐冬阳确认火塘这边没人,就悄悄进了火塘屋。
火塘屋和堂屋相连,徐冬阳从火塘连到堂屋的门里看到了一男一女正在从右边的正房往左边走,正好背对着他,机会特别好。
他猫着腰踮着脚,轻轻跟上去,也就是左右一下,把这俩也放倒了。
仍然是轻手轻脚地把他们缓缓放下,期间还惊动了狗子过来查看情况。
小狗脑瓜一点一点的,大眼睛十分好奇地张望。
迫不得已,为免惊动屋里人,徐冬阳又丢了一根山鼠肋排给它。
狗子快快乐乐一口接走,走到一旁狼吞虎咽,尾巴摆得风扇一样。
徐冬阳提着木棍往卧室正房走去。
门没有锁,所以一下就能推开。
下午的阳光穿过窗户和大门,把徐冬阳的影子捺在卧室里的**和墙上。
土砖墙扑簌簌往下掉灰,名叫“黑崽”的青年男人正在扒那姑娘的衣服。
初春时候姑娘穿得还比较多,而且衣服本身也复杂,有好几颗扣子和蝴蝶结。
他又舍不得把好看的衣服撕坏了,所以还在和衣服上的扣子斗争。
听到有人推门的声音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家里人来了,头都没回就说:“哎,你们别来,看着我办事我办不出来!”
他话音刚落,徐冬阳一棍子下去,“黑崽”立刻扑在**不动了。
徐冬阳冷哼一声,用棍子把他拨开到一旁,先试了一下姑娘的呼吸,确定人命没问题,然后拿床单把她一裹,稳稳地背在背上,床单两头绕到胸前打结固定。
原本背在背上的背篓被他随手丢进了空间。等会儿赶路的时候就放到身前反背着,还好这个背篓是比较小的那种,不然反背着这么个背篓,连路都看不见了。
收好背篓后,他没急着走而是又拽下来一个枕套开始消灭自己的脚印证据,破坏自己行动的痕迹。
一路抹除痕迹收拾散落的东西,一路按进门的顺序退出,直到退到这家的自留地后面的树林里,徐冬阳才把枕套和打人的棍子收进仓库,沿着来的道路狂奔。
这条路上已经留下了太多痕迹,再沿路返回,除非是有专门的警察刑侦过来,才能看出他的动向。
但是这个不重要,那家人就算报警了,也一定有人不愿意他们查下去。
当然这个要看这姑娘自己的心有多坚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