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刚重生那会儿的徐冬阳,还真不一定敢上。但是现在的徐冬阳在二姥姥的投喂下身体健康了许多,力气有末世那时候的六成水平了,这样他就敢一个人犯险。
左右看看确实没有其他人路过能帮忙报个信儿,徐冬阳把今天换到的柴刀反握在手里,寻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脚印跟了上去。
脚印只在大路上走了不到几十米就消失在路对面的山林,看起来似乎是没了踪迹,但是在徐冬阳眼里,踪迹反而多了起来。
这群人至少有三个成年人带着一个姑娘,姑娘又在挣扎,正值初春百草萌发的时候,这样的组合必然会留下动静。
被踩断、踩塌的草茎和幼小的灌木苗,只要稍微主意就能发现。
这里没有路,要带人走,就要手动砍出一条路来,所以被折断的树枝也是指路人。
更不要提有些松软的泥土上还能找到清晰的鞋印……
那个姑娘还是聪明的,徐冬阳进了树林还能找到一些她留下的东西,比如被擦在树上的布料纤维。
不过也说明姑娘手上没有别的东西了,多半是刚才在河边就扔完了。
徐冬阳顺着他们走过的路跟上,比他们砍路的来得快,大概半个小时后就跟住了人,听到前方传来的动静声。
他怕打草惊蛇,没再继续跟紧,而是保持这么个进度悄悄地缀在后面。
这要跟着又走了个把小时,徐冬阳判断方向绕了个弯子,他们北边的山林又绕回了东边,现在大概应该是是在公社的东北方向,按地理位置,大约是北面的红缨公社的地方了,前面终于出现了真正的路,路边也有了人家。
视野逐渐开阔,前面的人总算能清晰地辨认了,是两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大概二十出头的青年,他们挟持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正是今天用笔记本和笔换了小筐的姑娘。
三个男人挟持着女孩子直接就进了村头的一户人家。
徐冬阳用一块山鼠肉调走了人家的看家狗,从后门悄悄的扒到了火塘那屋旁边。
县城整个这一片区的农村,房子都建得差不多,格局也是大差不差,进门一个大堂屋,两边各有两个房间,如果是大屋子,那再往两头还应该有两个屋子,如果是小屋子就只有三间正房,两头往后折,连着火塘、柴房、厨房、杂物间。
如果有阁楼,一般在最头上设屋子。堂屋后面一般是自留地或联通到火塘的厨房。火塘一般有三个门,从正房过来一个,堂屋过来一个,从后门去自留地和柴房又一个门。
火塘的光线一般最差,最适合隐匿,如果还有个柴房,那只要没人来取柴,在柴房躲上十天半个月的都不会有人发现。
这户人家人口不多,房子也不多,就三间正房。徐冬阳躲在火塘外的柴垛子底下,靠声音辨别方向。
